低音淺笑的李清淺,
溫婉賢淑的李清淺,
她林暖暖最最親的李清淺,此時,又要開始忍受新一輪的非人折磨了!
淚眼迷茫中,哆哆嗦嗦地捆好了李清淺,林暖暖就忙過去查看。
“娘親,你怎么樣了,”
回答她的卻是一聲怒吼,
“快讓王嬤嬤過來!”
林暖暖一把抱住李清淺的身子:
“不用王嬤嬤,也不用秋菊,娘親,讓我陪著您,”
林暖暖的眼眸被淚水沖刷的晶亮,她堅定地又說一遍:
“您會好起來的!”
李清淺的神智逐漸開始模糊,她強忍著,顫栗著,咬牙堅持著,最后疼得嘶吼著:
“不用你陪,你去睡覺!”
像是害怕聲音太大,嚇壞林暖暖,李清淺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低聲吼道:“暖暖乖,聽娘的話,快去!”
林暖暖的淚,風涌而下!她顧不得擦拭,只是定定地看向李清淺,柔聲細語地說道:
“娘親,您如今這個樣子可比白天時要好多了!”
“是嗎?”
李清淺剛扯出一絲笑來,卻突然開始嘔吐起來,
“唔,厄……”
像是要把體內的苦痛盡數逼出,李清淺嘔得腸子都要出來了!
林暖暖忙扶著她,輕拍!
此時,王嬤嬤、秋菊等人,也皆數過來了。
好不容易吐完,李清淺渾身像是被抽掉了力氣,整個人都蜷縮在床邊上,唇色紫紺,面色蒼白。
這樣的癥狀,林暖暖從自己前世有限的禁|毒普及片中看過,因該是比前驅期要重些,比中毒期要稍好些!
一想到麻痹期的深昏迷狀態,呼吸衰竭……
林暖暖驚出一身冷汗,她從未像現在這般感天謝地:
虧得李清淺早早就被他們找到,幸虧李清淺沒有一走了之!
若是任由她就此吸食下去,后果簡直不堪!
李清淺的手腳俱都被綁著,不過今晚她卻并沒有往常那般鬧騰的那么兇,那么狠。
王嬤嬤不由欣喜地上前問:“小姐,二奶奶是不是要好了?”
林暖暖沒有吭聲,只是吩咐秋菊將李清淺抱起來,又讓秋葵將方才被李清淺弄臟了的被褥換了,等一切妥當,她發現王嬤嬤居然還在看著自己,像是等著自己回答。
疲憊地嘆了一口氣,林暖暖搖了搖頭,卻不想多說。
“王嬤嬤,您回去歇著吧。”
秋葵見狀忙勸:“您年歲大了,我跟秋菊兩個在這兒即可。”
林暖暖擺了擺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地說道:
“將洗漱的物品放好,你們都回去!”
“小姐?”
秋葵遲疑地看了眼林暖暖,不由踟躕起來。
林暖暖接過了秋菊遞來的帕子,放在水里,熟練地清洗著,淡淡地又道:“去吧,沒事的!”
秋葵聞言忙拉住了秋菊就走,秋菊擺了擺手,走至林暖暖身邊,伸出手去,口中輕輕地說了一聲:“奴婢僭越了”
然后在林暖暖不知其所云時,探了探她的頭!
秋葵不由暗責,居然還沒有秋菊細心,林暖暖早間在蕭縣林府書房被頭磕了,只是讓冒大夫簡便地上了藥,如今也不知怎樣了!
心里想著,不由看向秋菊,只見秋菊神色從容地看完,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來!
秋葵不由松了一口氣,無事就好!
“看完了?”
林暖暖的聲音如常,此時正在給李清淺擦拭脖子上濺到的臟污。
“嘿嘿,看完了,看完了,”
秋菊憨憨地說完,忙一溜煙小跑至秋葵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