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蔣,沒事吧!”正跟著岳子慕說得興高采烈的林老夫人忙停下來看蔣嬤嬤。
“老夫人,就讓晚輩來看看吧!對于跌打扭傷,晚輩還是有些拿手良方的!”
岳子慕忙站了起來,對林老夫人說道。
“這自然好。”
林老夫人忙說道:
“如此,就煩勞子慕了。”
“岳大爺也習過醫?”
蔣嬤嬤捂著腰,頗有些驚惶地看著岳子慕,一臉的不信任。
岳穆淡然看了眼蔣嬤嬤,緩緩說道:“晚輩自小就顛沛流離,自然是要學些手藝討生活!”
林老夫人默然,許久才說:
“你也是個苦的。”
“哎喲!”
眼看著林老夫人跟這個名喚岳子慕的越發親近起來,蔣嬤嬤不由有些慌亂,忙掙扎著要起,誰成想,剛一動,腰間又是一陣疼!
岳子慕忙一聲冷喝,“別動!”
蔣嬤嬤被他一喝,不由愣住了,旋即圓胖臉掙得通紅,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大夫!“
岳子慕并不理會蔣嬤嬤,只是一個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快些放我下來“
蔣嬤嬤不由氣結,臉紅脖子粗的抖著手。
岳子慕卻并不理會,只是一個勁兒地往前走,在一個躺椅邊停了下來,然后看向林老夫人,問道:
“這位嬤嬤能否坐在這兒?”
林老夫人眼看著蔣嬤嬤神情愈發痛苦,哪里還有什么不依的,連忙說道:“可!”
岳子慕點了點頭,手下輕輕一松,蔣嬤嬤只覺得腰間一沉,人就躺在了椅子上了。
她氣的不由坐了起來,站起身子指著岳穆就是一通說:
“你干什么?”
“給你治病!”
岳穆眼睛深邃地指著蔣嬤嬤:
“看看,這不是好了嗎?”
蔣嬤嬤聞言不由一僵,怎么忘了這茬!
她只好訕訕然地笑了笑,吶吶地說道:
“岳大爺可真是好身手!”
岳子慕卻并不邀功,只是淡然一笑,
“嬤嬤您只是有些輕微傷著了,若是真的傷重,那岳某可是沒有這個本事一下子治好的!”
他這話說的太過直白,蔣嬤嬤不禁有些尷尬,老臉一紅,喃喃自語道:
“是了,老奴如今老不中用了。”
林老夫人眼睛一閃,只淡笑著:
“你這老蔣,如今也同我一般,糊涂起來了,好了,你且回去歇著!”
“老夫人,虧得岳大爺,如今老奴好多了!”
蔣嬤嬤忙笑道,“岳大爺,真是好手藝!”
岳子慕笑了笑,臉上蒙著的半邊眼罩也跟著動了動,
“嬤嬤還得回去歇著,你這傷勢,看著無礙,其實也要臥床養上兩三日,別怪我說話嚇你,方才只是讓你暫時好轉,你這還得調養!
“那如何調養?”
林老夫人看了一眼蔣嬤嬤問道
“先讓小丫頭在腰部用冷帕子濕敷一到兩天,再用熱帕子溫敷,待好些了,嬤嬤可讓個小丫鬟扶著,立于一個杌子上,手放置于門框,雙足緩緩離開,身子拉直,如此反復幾次,便可痊愈。”
岳穆一本正經地說完,又看了眼蔣嬤嬤。
蔣嬤嬤心頭一窒,想要說什么卻又無從說起。
她有些疑惑地想起,方才自己進來之時似乎被什么給打了一下,不由又看了眼岳子慕,應是不會,畢竟自己是在外面,不過,她還是問道:
“岳大爺可會些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