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拿起書,對著林宇澤躬身行禮后就要匆忙往外走。
“囡囡,”
林宇澤輕輕嘆了口氣,喚了聲林暖暖。
見林暖暖停下,忙又問:
“你娘親如何了?”
半晌,林暖暖才回轉了身子,顫|聲道:
“娘親如何,難道您就不能自己去看看?”
林宇澤被她說的無言以對,半晌,才道:“我是想去,可是”
“可是什么,爹爹,您不要告訴我,那個什么玉妍是您的閨女,您是因著她們母女才冷淡娘親,我不信!”
林宇澤眼睛隱隱有光,他緩緩地了點頭,
“暖暖,你信爹爹,我真沒有對不起你娘,我的閨女也只有你一個!”
林暖暖雖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可是經由林宇澤說出,還是讓她松了口氣。
不過,即便如此,那天林宇澤的態度,也讓林暖暖很介懷。不論他有何苦衷,那天李清淺走時,他也不能那般模樣,
“既然如此,當日在書房,爹爹您怎么會那般模樣?”
林暖暖疑惑地看向林宇澤,雖然那天她是三分生氣、七分演戲,可是林宇澤的樣子還是狠狠地傷了她的心。
“暖暖,爹爹可從未承認玉妍是我林宇澤的女兒!”
說到玉妍這兩個字,林宇澤的聲音里充滿了厭棄,仿佛生怕林暖暖不信,林宇澤又指著書房里面的玉佛手說道:
“這個并非是我讓她拿的!”
這些都是小事,林暖暖只想知道林宇澤究竟是為了什么如此護著這一對母女。
“爹爹,究竟是何原因,使得你要如此?”
林宇澤拉著林暖暖坐下,看了看她,肅然說道:
“暖暖,你將劉茉弱關在書房后面的元兒處,是否想等到我們回來再放了她?”
林暖暖點了點頭“不錯!”
林宇澤繼續說道:
“當日,你娘親好不容易跟著我們回來,她那個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一般。那晚,我見你娘入睡前,偷偷用過一個小藥丸,又想起她的一些癥狀,就想著去找蕭逸問問……”
“您干嘛不問娘親!”
林暖暖打斷林宇澤的話問道。
“問了,”
林宇澤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林暖暖靜默了一會兒,是了,必定是李清淺不肯說了。
“我去問了蕭逸,才知你娘親受了許多苦楚,聽蕭逸說,你娘親手里僅有的一些首飾銀子,全都拿去買了阿芙蓉,
當時我一氣之下,就去找了劉茉弱,正好就碰到了蔣嬤嬤,蔣嬤嬤那時正欲對劉茉弱”
林宇澤停住了下面的話,林暖暖其實知道,她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問林宇澤:“爹爹,你也知道阿芙蓉?”
“后來才知道!”
林宇澤嘆了口氣,若開始就知道阿芙蓉,劉茉弱母女恐怕活不過第二天,可是蔣嬤嬤過來一打岔兒,就給了劉茉弱可趁之機。
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帶著女兒過來認父,非要揮退左右跟林宇澤說話。
“所以后面您就承認那個小娘子是您的女兒?”
林暖暖頗有些憤憤地看著林宇澤
“您可有想過我娘親的感受!”
林宇澤默然不語,臉上露出一片的頹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