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去吧,也不算多大的事兒。”
林暖暖的聲音很溫和,讓秋月沒由來就覺得心中一暖,她感激地對著林暖暖又服一禮,自去不提。
“跟個小丫頭有什么好說的,就她值當你費這些嘴皮子”
薛明珠說著,拿過了林暖暖的手指上下翻看一遍,
“沒事吧。”
不過是按壓幾下子人中,能有什么事?林暖暖忙搖了搖頭,
“無事。”
“如此,岳某告辭。”
靜靜地侯在一旁的岳子慕,眼睛單眼閃了閃,冷冷地對著薛明珠拱了拱手,起身告辭。
薛明珠眼皮子一跳:
“等等。”。
“可有事?”
仍舊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配著他那只有些冷厲的單眼,讓人看上去頗覺陰森發寒。
可是有人卻偏偏不以為意:
薛明珠剛要說話,就聽冒大夫驚喜地走近岳子慕寒暄著:
“您就是那位高人吧?”
岳子慕不置可否地看向冒大夫,并不說話。
冒大夫并不在意,他才知道那本少有的孤本居然是眼前這位岳子慕所贈。
“多謝您的書了,老朽姓冒,”
冒大夫再一次對著冒大夫拱手作揖,態度異常謙和。
“那本與我也是無用,且本也不是送予你的。”
岳子慕說完扭頭就走。
林暖暖發現,岳子慕此時說話又不磕絆了。
就在岳子慕轉身之際,薛明珠上前一把就攥緊了他的外衫,狠狠地說道:
“誰準你走的?”
“國公夫人請您自重。”
岳子慕也不看薛明珠,只冷冷地說道。
“那你說清楚,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
“夫人,”
薛明珠的話還未曾說完,就被桂嬤嬤打斷,她一把扶住薛明珠,又看了眼岳子慕,一向爽朗的嗓子有些黯啞:
“您才好,總要歇一歇。”
說完,又看向岳子慕,語氣懇切地說道:
“岳大爺您見諒,我們夫人身子弱,若是問您什么,您要方便就告訴我們夫人吧。”
她又看了看林宇澤和林暖暖等人,像是下了狠心咬牙說道:
“三十年前,我們夫人生了一場大病,昏厥后好久,醒來后許多事情都忘了,可是對于從前舊事,倒筆比從前還要執著。”
桂嬤嬤說完,眼睛死死地盯住岳子慕,就見到這位岳大爺臉上并無他色,仍舊是一副無波無瀾的模樣,她不免有些失望,擔心地轉向薛明珠。
就見薛明珠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手仍舊攥著岳子慕,只喃喃自語著:
“那晚我明明讓你不要走,你怎么就走了?”
林暖暖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三個人你來我往著,隱隱的有些明白:岳子慕只怕跟薛明珠淵源頗深,
單看這主仆二人當著薛老夫人的面都不避嫌的模樣,只怕是關系匪淺,總覺得兩人之間有種“理不斷,剪還亂”的樣子……
雖則岳子慕一個勁兒否認,但是林暖暖還是從他攥得發緊、青筋必露的手上看出了端倪:
這個岳子慕分明是在說謊,他定是跟薛明珠相識的那人,如今刻意隱瞞,看上去對薛明珠還很有幾分戒心,他這般模樣到底所為為何?
只是,兩人如此情形,還是然后林宇澤一干人等頗覺有些尷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