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自己不吃好了,怎么照顧好秋葵?”
林暖暖不由凝眉想了想,走至林宇澤的書桌旁,將早上秋濃才讓人做的蕓豆糕端了過來,
“便宜你了,去吧。”
秋菊忙接過,福禮道謝。
只遲遲不走,仍舊盯著林暖暖看,
“你這丫頭,怎的還不走?”
縱使無心嘻笑,林暖暖也被秋菊這番小樣子給盯得微微展顏,
“你這丫頭,怎的如此盯著我看?”
秋菊也不說話,又看了一息,這才恭敬地給林暖暖行禮:
“稟小姐,奴婢方才過來時,秋葵姐姐吩咐奴婢,讓奴婢看看小姐如今可好,奴婢不知該如何作答,這才細細看了,待會兒也好告訴秋葵姐姐。“
這個秋菊,當著幾人的面,將探查主子私隱說的倒是理直氣壯。
林暖暖看了眼林宇澤,見他根本就沒有注意這邊,只自顧著想事情,冒大夫更是拿著一張紙在寫寫畫畫,倒是蕭逸擰了擰眉頭。
她將要開口,就聽蕭逸問:
“你待如何同秋葵說?”
秋菊一愣,忙看向林暖暖。
林暖暖點了點頭,秋菊才道:
“總歸是告訴秋葵姐姐,小姐如今不好。”
她說著又看了眼林暖暖,一向平靜無瀾、甚而至于有些木訥的臉上,露出了憂慮:
“小姐,這才一會兒沒見,您的臉都瘦了,您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秋菊頓了頓,
“總歸是不要什么都自己一個人扛。”
林暖暖心頭驟然一暖,如今身處迷霧,家族親人頻頻陷害,可是總有些感動猝不及防就襲來。
她點了點頭,
“知道了,秋葵讓你說的?”
秋菊、秋葵同樣衷心,只不過秋葵的心思更加細膩。
“好了,讓秋葵安心養傷,旁的就不要管了。”
林暖暖溫聲說道:
“你也是,照顧好自己,這些時日,莊子上人多事多,有些事兒,且得靠你們張羅。”
“小姐,”
許是林暖暖在如此煩雜之時還想著她,秋菊不由將這半天橫亙在心中的難受說了出來:
“小姐,您不怪奴婢棄了秋葵姐姐,自己走了?”
“你自己覺得對不起秋葵嗎?”
林暖暖隱起眼中的關心,淡淡地問道:
“沒有,”
“那在這兒難受什么?”
林暖暖悄悄地瞥了眼面色陰沉的林宇澤,漫不經心地說道:
“做人做事,不求眾人滿意,只求無愧于心。”
“是,”
秋菊并不知道林暖暖拿了她做筏子說給旁人聽,她只瞇起了小眼,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平和的笑顏:
“小姐,奴婢懂了。”
“嗯。”
林暖暖點了點頭,
“做人做事,按著本心就好,若瞻前顧后,優柔寡斷,只會害人害己。”
秋菊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在她,林暖暖說的哪句話不是至理名言?她忙點了點頭,瞇著眼睛,滿足地出了去。
林暖暖見門關上,想起手中的信箋,這才緩緩地打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