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好了,去忙吧,”
林暖暖收起《食珍錄》,決定從即日起,有空就教濃認一認字,會不會寫倒是無所謂,只要能看懂就好,等日后若回了京城,對于秋濃,她還有旁的打算。
是的,林暖暖知道再過不了多久,他們這一家子就該歸京了。
雖然林宇澤夫婦和林暖暖,對這個山清水秀、風光迤邐的江南水鄉,感情頗深,若是能在此住上一輩子,其實當真也很不錯,
可是,林老夫人越發老邁,林鵬不能在此久留,還有林宇澤,也是要回京面圣的。
想起歸京,林暖暖不由想起一事來,她手里切著香芃,隨口問起秋濃:
“從前我交給你的路菜,你可還記得?”
秋濃忙擦了擦手,才要給林暖暖福禮,就見她擺了擺手:
“怎的這么久了,在一處還是這么拘謹,不是說了么,往后咱倆在一起時,怎么舒服怎么來。”
這話,林暖暖從前也說過,不過在秋濃看來,自家主子那是要放在心中時時敬著的,不要說此時在主子跟前,即便是在無人處,那也是要敬重著的。
如此心境,林暖暖自是無從得知,她見秋濃低頭微笑,只當她是聽進去了,忙又叮囑一番:
“從明后天開始,路菜就要開始做些了,烤酥皮肉,是一定要做的,塊切得大些,一定要煮透,烤成黃色即可。”
這道路菜,林暖暖曾做給薛明睿過,用的時候用水或是酒一炮即酥,路上行走時用十分便宜,還有菜蔬路菜,用的時候拿水一燙,很是方便。
這邊的事情一處理好,林鵬估計著就要很快就要啟程,林宇澤這邊還有書院,許是還要再等上幾日。
這些時日,林暖暖讓人觀看著陸雨沫的表哥,覺得其人還不錯,正準備用他,此事還得再跟林宇澤相商。
總之,別看林琨之事解決了,后頭的事情還多著呢。
有林暖暖親自動手,再加上一個能干的秋濃,等秋菊再過來張望時,還未到門口,就已經是口水滿衣襟了。
“小姐,小姐,奴婢來啦!”
林暖暖笑著同秋濃打趣秋菊:
“看見沒,都說饞貓鼻子尖,秋菊這丫頭定是聞著味兒過來了。”
秋濃將炸好的荷包魚撈出來,同林暖暖相視一笑。
“行了,炸得不錯!”
林暖暖指了指荷包魚,
“一會兒上涼菜時再入鍋內紅燒。”
“紅燒什么呀?”
咽了下口水后,秋菊走至林暖暖跟前,瞇著雙小眼睛,一臉的滿足。
“小姐,今兒個做了這么多菜啊?”
燒火丫頭聽了秋菊的話,一個忍不住不禁笑出了聲,實在是秋菊在說話時,分明有吞咽口水的聲音。
“像什么樣子?”
林暖暖低斥了秋菊一聲,又拿眼看了她一下。
秋菊會意,忙畢恭畢敬地對林暖暖行了個禮,這才捏住林暖暖的袖子:
“秋葵姐姐說好了,想過來伺候小姐。”
“好什么好!”
林暖暖不由急了,
“你快去告訴她,莫要逞能,等好利索了再過來,不然,她知道我的脾性。”
秋菊吐了吐舌頭,又咽了咽口水。
“秋濃,”
林暖暖就看不得這丫頭的饞樣子,
“把那碗芭蕉蒸肉拿來。”
秋濃笑看了眼秋菊,這碗蒸肉,小姐是特地多做一碗,就為了給秋菊。
“這是給豆包的,拿去。”
秋菊喜滋滋地接過來,忙對著林暖暖福禮自去,這回看著倒比方才更加恭敬了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