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站起來。
“哎呦,”
她費力地掙扎著,卻終究還是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們,我..我這是怎么了?誰將我捆綁起來了,我的腿,嗚嗚...”
林暖暖不由悲從中來,索性伏在地上大哭起來....
“這是怎么了?”
就在此時,外頭舀水的那個名作雙兒的匆匆而來,忙立在那個老婦人身后急急地問。
“無事,小丫頭醒了。”
“婆婆您沒事吧。”
聽起來,這個雙兒似乎對老婦人還挺上心,不過這個雙兒?
...似乎是在哪里見過?
她狀似無意地瞟了那人一眼,只這一眼,林暖暖的心就開始波濤彭拜起來,此人不就是薛寶琳身邊的那個侍女么?
難道是薛寶琳看不慣自己,讓她將自己綁到了此處?
薛寶琳這個瘋子!
可是,這個老婦人呢,她又是誰,看著也不像是薛寶琳的下人啊。
林暖暖不動聲色地往后又挪了挪身子,這一剎那,她心內起了許多的念頭,無數的念頭在心中交織,最后,她還是遵循本心地輕呼:
“怎么會是你,你不是薛寶琳身邊的那個侍女么?四公主她要做什么,我都已躲著她了,她怎的還要如此待我快些放我出去!”
口中說著,眼睛也朝著那個老婦人瞥去,就見那個老婦人的臉上明顯有些不耐,卻未見動怒的痕跡。
林暖暖不由吁出一口氣,為今之計,唯有走一步算一步。
“嗬,這林國公府的小姐也不過如此么,婆婆,她還以為是薛寶琳那個蠢貨做的呢,嘖嘖...”
林暖暖心頭一凜,原來不是薛寶琳,若如此那就只有更糟!
自己可真夠倒霉的,不是應該從此后,自己就會過上老祖宗疼愛,祖父、祖母捧在掌心,爹娘含在嘴里,自己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無事賞賞花、看看戲,搗鼓搗鼓美食,穿戴穿戴美衣的小日子么?
怎么才享了一天清福,就又如此了?
“你....你大膽,誰說我不聰明的?我祖母說過,我林暖暖就該聰明,你,你胡說。”
林暖暖氣得當即就要站起來,奈何自己的腳被綁著,努力地搖擺了幾下,還是站不起來。
“哈哈,婆婆瞧瞧,這個林暖暖,也就只能哄哄薛寶琳那樣的呆子了,還聰明呢,我呸,不就是命好,生在好人家了。”
“你,嗚嗚....”
林暖暖眼珠子一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今兒穿的是林老夫人才讓人做的石榴裙,只見火紅的裙子如今已被拖得灰蒙蒙得看不出顏色。
她不由怒從心頭起,怒目瞪向那個雙兒,悲從心來,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嗚,我的裙子,這可是我曾祖母給我做的,才穿了一日呢,”
她的本意是告訴他們,自己的曾祖母對自己疼愛非常,林老夫人那是大夏的大長公主,他們若想對自己做什么,總要掂量掂量。
那個老婦人像是對哭泣不止的林暖暖有些不勝其煩,對雙兒揮了揮手:
“你去給她換身新衣,她身上的石榴裙,給她洗了。”
雙兒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婦人:
“婆婆,您讓我給她洗衣裳?”
“怎么,能服侍薛寶琳那個蠢貨,就不能服侍她了?不過是讓你給她洗洗衣裳,哪里來的那么多話?”
老婦人不容置疑地指著雙兒粗聲厲喝:
“還不快些。”
雙兒像是很怕老婦人,只好狠狠地剜了林暖暖一眼,隨即低下頭自去不提。
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到底是誰?
林暖暖抱膝低泣著陷入了沉思。
她此時的樣子,在旁人眼中顯得木木呆呆,以至于等那個侍女拿著襦裙回來時,看到她這般模樣,不由露出了一臉的嫌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