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現下“狗咬狗”她自然是樂得看個熱鬧,只是接下來老婦人的舉動,讓林暖暖覺出她的陰寒狠厲。
“你今日說錯的話,又何止就只這一兩句。”
又等了雙兒咚咚磕了一會兒,半晌,那個老婦人終才說了句話。
林暖暖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老婦人的手似乎略略動了動。
再看雙兒,只見她此時眼睛睜得溜圓,待林暖暖看去,就見雙兒的手已伸進了自己的嘴巴,使勁兒地摳著....
“唔,唔……”
伴著雙兒摳著喉嚨發出的嘔吐聲的,還有非常難聞的嘔吐物。
這是怎么了?
林暖暖的心里頗有些紛亂,她眼神復雜地看了眼惟帽后的老婦人,只見她似乎透過惟帽,正默默地看著自己。
似乎,是在端詳著什么...
還在評估著什么...
她是不是周婆子,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暖暖的心里一陣駭然,卻見雙兒正一臉驚恐地看著老婦人,又開始拼命地磕著頭。
看來還是沒有吐出來。
難道,這個老婦人給雙兒喂了什么藥?
林暖暖只覺得自己的喉頭開始發緊。
“還不快些下去!”
“是,是,是!”
雙兒磕磕巴巴地應了連聲應道,忙忙起身,其間,許是起得急了,還跌了一跤。
林暖暖目送著雙兒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在跨門檻之時,她又跌一跤。
“咳咳,”
就在雙兒抬頭之時,林暖暖似乎看到了雙兒下頜處鮮紅的血跡。
“等等,”
就在雙兒將要走出門外之時,那個婆婆喚了一聲。
“是!”
雙兒忙又回頭。
這回林暖暖看得清清楚楚,雙兒的額頭上有著通紅的印記,嘴邊還有絲絲血跡。
“婆婆。”
此時的雙兒臉上顯出前所未有的肅穆,只見她直直地在婆婆面前,低低地喚了一聲。
“把這兒收拾干凈再走。”
陰森森的聲音,讓人身上雞皮疙瘩爆起。
待雙兒將屋內打掃干凈,走了出去后,
老婦人這才抬頭,隔著帷帽,沙啞著嗓子問林暖暖:
“你方才問我什么?”
“我,我...”
林暖暖支吾了一下子,再抬頭看那婆子時,臉上分明就是一副被嚇著的模樣。
“真像啊...”
一聲嘆息從那個婆子的喉嚨涌出。
林暖暖不由一愣,是說自己?
她的疑惑沒有停留多久,就聽那個婆子低嘆一聲:
“怪不得那人喜歡得跟什么似的,還為了你從京城來了江南,卻原來你跟阿兄長得真像!”
“像誰?”
林暖暖這下子問得有些小心翼翼,這老婦人看上去有些陰晴不定,自己還是小心些為好。
“你今年十一了?”
老婦人嘆息著問了一句。
“嗯。”
“跟我們當初的年歲差不多啊。”
婆子似在自言自語著,只見她說著就將頭上的惟帽掀開,
露出一雙如同鷹隼般的雙眼,和滿臉的溝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