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是給你的膽子竟敢如此說婆婆。”
方才的那個雙兒此時正就立在老婦人身邊,她早就看不慣林暖暖本想著婆婆會治這個小丫頭的罪,卻不料,她居然高拿輕放,還對這個林國公府的小丫頭這么好,如今見林暖暖居然如此敢出言頂撞,不由新仇舊恨一起。
“你要作甚,我說的是實話。”
林暖暖不由瑟縮地往后躲了躲,驚惶地看著老婦人。
“你下去吧。”
那個老婦人看了眼雙兒,擺了擺手。
“是。”
雙兒忙垂首斂目,走前還狠狠地剜了林暖暖一眼。
這個死丫頭,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不愧是薛寶琳的侍女,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無意間泄了自己的真性情,再裝柔弱倒也無趣。
林暖暖訕訕地將金鏈子繞了繞,見那老婦人只仍舊是面無表情、無悲無喜的模樣,索性拿了荷包將金鏈子放了進去。
“就這么愛惜那老貨給你的物件?”
老婦人的聲音聽起來顯得有些悲涼,林暖暖一愣,旋即低下了頭。
方才見她三番五次喝退那個雙兒,雖不能斷定她會不會傷害自己,到底對她略略有些失了怕覺。
“嗯。”
林暖暖點了點頭,
“這還是我四歲時曾祖母賞我的,據說可驅邪避兇,故而只要是出來曾祖母就必讓我帶著。”
還有句話,林老夫人雖沒有說,但林暖暖卻知道。
當初自己被擄,若不是命大還不知后面會怎么樣,可就是在那般的情況之下這個鑲寶金鏈子也沒有丟,從那之后,林老夫人就篤定此物有靈氣,只要林暖暖出去林老夫人必讓她貼身帶著,以圖心安。
“看得出來,你對你曾祖母倒是感情深厚啊。”
林暖暖有些覺察,這個老婦人同林老夫人熟識,且還很關注她。
“嗯。”
也不知此人底細,還是少說為妙。
“你不睡了?”
見林暖暖不再言語,老婦人卻也不勉強只身子往前略略傾著,看那樣子是想拽林暖暖。
林暖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身子往她處靠了靠。
才一靠近那個老婦人,她就后悔了。
因為甫一靠近,她就被老婦人一把攬住,臉也被攬在了那個老婦人的胸|前。
一股子嗆鼻子的藥味撲面而出,林暖暖對藥草也只粗粗通曉,并不知此是何物。
只是如今狀況真是讓她猜測不透,這個老婦人她到底要干什么?
“你叫做暖暖?”
林暖暖木木地點了點頭,都將她擄來了還問她的名字,難道她不知道?還能會是擄錯了?
“暖暖,你曾祖母都是如此喚你么?”
“嗯。”
林暖暖沉默地點了點頭。
“好名字,看著倒是個暖心的小丫頭。”
老婦人比方才好似柔和了許多,說話間,還低頭看著她自己的腰...
林暖暖一愣,忙忙低頭去看,她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如同在家時將手圈在老婦人的腰上...
窘迫地她忙忙要收回手,就聽那老婦人嘆息著:
“阿兄,別走.....也別拿開,放著好么。”
此話一出,林暖暖毛骨悚然!
這個老婦人分明就是個神志不清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