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暖算是明白了,管她神志清不清的,于自己都是折磨的開始。
“沒有。”
淡淡地應了一聲之后,林暖暖索性睜大了眼睛,看她如何。
“你方才給我說書,那我也給你唱個小調吧。”
“好。”
林暖暖干干地應了一聲,難道我說不想聽,你就不唱了?
“正月里唱起來呦,遠望你的人在十問才,蜜蜂你滴指望采|花樹呦外,正月你滴十五送燈臺呦外....”
沙啞滄桑的嗓音在這個寂寂無聲的屋內回旋,洋洋盈耳。
林暖暖不由抖了一下,在這春暮夏初的時節身子居然有些發寒...
又等了一會兒她索性開始細細琢磨老婦人唱的這個音調:聽著并不像是中原一帶的口音,也不似江南小調,倒有些西南邊陲的粗獷味道。
林暖暖對這些也不甚了解,只依稀聽出這是一首送別和想念的歌,看樣子是從正月開始一直要唱到十二月。
老婦人才唱至三月,看來還且得再忍受一陣子。
真是人生如夢啊!嗬嗬!
林暖暖自嘲地一笑,想自己昨日還睡在高臺厚榭、溫暖衾被里,如今卻是衾寒枕冷,夜迢迢...
夜迢迢?
嗬嗬,現下也不知是不是入夜呢,如今自己居然有些不分白晝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若將自己關在此處,不消說一月,即便是一天,大約自己也會吃不消,林暖暖細思極恐,額上不由冒出冷汗來...
耳邊還是老婦人的歌聲,嗯,若能稱之為歌聲的話..
就在此時,仿有一個喘息聲傳來,打破了林暖暖的臆想
“呼哧!”
她沒聽錯,真是喘息聲,且....
不像是人的聲音...
林暖暖只覺身上的汗毛倒立,就在此時一陣風帶著一股子腥味兒從她的身上一閃而過,她不由捂住了嘴|巴,眼睛睜得老大。
這是什么?
什么東西!
老婦人似是并未覺出不對,仍舊沙啞的唱著五月,約莫是全情投入,聲音顯得有些悲鳴,她仿佛在訴說
有人久侯不至,直等得人心發涼。
就在此時,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其身而至,在林暖暖的身側停了下來,她雖未回頭,卻可感覺那個東西正在虎視眈眈著....
“啊,”
雖捂住了嘴|巴,但還是輕溢出聲,林暖暖的驚恐地屏住呼吸,
難道說這是他們的策略?
一團黑的屋子內,身邊是一個神神叨叨的老婦人,用沙啞、滄桑驚悚的聲音唱一首聽不明白的小調,再放一個毛茸茸的活物來回走著...
天!那東西,現下居然還離著自己很近趴了下來,林暖暖心跳得厲害,她強自鎮定地默念了著,這個是豆包,是豆包..
不,怎么會是豆包,豆包可沒有這么一副毛茸茸的模樣!
若這是他們的宮心計,那么他們奏效了。
林暖暖哆哆嗦嗦地閉上眼睛,又想:
那是折耳貓,是招財貓,是拉布拉多,是哈士奇...
可分明都不是,因為那東西蹲下來的時候,分明很大,真的..很大!
忍著害怕,身子蜷成了一團,心突突地跳著,只好不停地默念著:
“不畏挑戰,不懼將來,修煉你強大的內心吧,林暖暖..”
“心若向陽,何懼悲傷怯懦?做一個向日葵般的女子吧!”
.......
此時的心里早已亂成了一團麻,那些所謂的心靈雞湯,此時半分用處也無。
無法,林暖暖只好將自己僅會誦讀的《心經》反復的吟誦著: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不異色,色不異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就在此時那個毛茸茸之物正動來竄去,居然一爪搭上了她的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