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理?謀略?
看來奏效不大啊!
林暖暖不由仰天長嘆,如今唯有拼一拼運道了!
此時,她只暗自祈禱,方才說的來人萬不能是薛明睿,這個老婦人可是不能按常理來論之人.....
“我讓你摸,你怎不摸,你這是嫌棄了我,也嫌棄起它來了?”
看,才不過這么一會兒老婦人又如同變了一人,厲聲呵斥起自己來了。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林暖暖牙一咬,艱澀地笑了笑,直笑得腮幫子酸疼,耷拉著肩膀,鼓足了勇氣,手伸了又伸還是放下,
過了一會兒,她還是打著哈哈苦笑:
“它還認得我?”
“嗯?”
老婦人不曾料到林暖暖來此一問,不由愣了愣才又怒道:
“怎么不認識,若它不識你,我就即刻讓它去死,”
狠厲的聲音在這個小小的斗室內回蕩,直聽得林暖暖發毛地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她掏了掏耳朵,不用看,那里必定紅成一片。
迂回了這許久,看來老婦人并不想放過自己,林暖暖只好弱弱地說:
“不用那樣,你只教我如何訓它。”
“訓?”
老婦人臉色一變,說出的話,如同一陣冷風,冷颼颼地吹得人心內生寒:
“無他,打,打得它再不敢齜牙。”
狠厲,不過倒是像她的手段。
可是,她打得,自己卻打不得。
這頭豹子如今又沒有捆綁,也未曾鎖著,就這么懶洋洋地趴在自己的身側,時時對著自己‘豹視眈眈’,不要說打,自己現下可是大氣不敢出一下子。
“快些摸呀。”
老婦人顯然不耐了,沙啞的聲音里明顯帶出不滿。
跟個瘋癲之人還能講什么道理,林暖暖心一橫,比起摸這頭兇猛的花豹子,還不如同這個“母老虎”走近乎些。
趁著那頭花豹子正懶洋洋地打著呵欠,用爪子抓著胡須之際,林暖暖三兩步地走近了老婦人,一把又抱起她,氣喘吁吁著:
“花豹子有何可摸的。”
不等那個老婦人反應過來,林暖暖忙忙又說,
“此時春|光明媚,萬物復蘇,鳥語花香,香遠益清....”
很是被嚇壞了話都說得有些糊涂了,不管了,林暖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若是出游,豈不快哉,嘿嘿,快哉...”
說話間人就往前奔去,卻不料才走幾步,就被一個面無表情之人給攔住了。
“放下婆婆。”
來人聲音冷漠,面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
林暖暖手一哆嗦,低下了頭,沒有看到婢女的神情其實她曾在一人身上見過。
“不用,你出去,將門打開,再叫個人來抱著我。”
老婦人啞著嗓子說完后,婢女忙直直往外走,身子顯得異常單薄。
許是見林暖暖的目光落在婢女身上卻忽略了自己,老婦人不悅地看了眼林暖暖:
“不用看這些廢人。”
“是。”
林暖暖低低應了一聲,試探地問:
“他們哪里廢了?”
言畢心內不由一陣狂跳,只靜靜地盯住老婦人的雙唇,等著她說話。
林暖暖心內暗忖,若趁這老婦人此時頭腦不清得她信任,自己再提出要走,會否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