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她誠郡王府薛明睿,她的睿哥哥!
是在她最最困苦之時給與她溫暖,給與幫助的睿哥哥;是無論何時何地都同她站在一處的睿哥哥,是為了她們林府一家人團聚盡心盡力的睿哥哥!
“放開,放開睿哥哥,我讓你們放開,聽到沒有,你們是什么東西,怎么能牽著我的睿哥哥!”
此刻此時,此情此景,深深地激怒了林暖暖,
她的憤怒猶如潮水一般傾瀉而出,只見她紅著眼眶,哆嗦著嘴唇,話都喊得有些含混不清,手忙腳亂地解著縛著薛明睿手上的繩索。
“暖兒,噓,好了,沒事,我沒事!”
薛明睿眼看著林暖暖一上來就紅了眼圈,忙安撫著小丫頭。他眼神澄澈地看著林暖暖,眼中隱隱帶著一絲憂慮:
“怎么樣,有沒有事,他們有無難為你?”
都到了這般田地,薛明睿居然還說沒事,心心念念惦記著都是自己!
林暖暖的淚不由奪眶而出,她再也不想掩飾自己,只淚眼迷蒙地看著薛明睿被綁縛著的手,抖著手,繼續解著繩索。
也不知是心緒亂,還是她手拙,林暖暖解了許久,卻發現繩索好似越發緊了。
心緒紛亂,情緒也聚集至了姐姐,手一抖,繩索沒有解開,才留的小指指甲齊根而斷....
此時若是細看,就會發現指甲的斷裂處已然發紅,可是林暖暖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只一門心思要將薛明睿手上的繩索解開。
她不想看著從來高大英武的薛明睿變成如今這么一副階下囚的模樣。
有她一人身陷囹圄也就夠了,怎么能讓薛明睿再遭這罪!
薛明睿動容地看滿臉淚痕無聲啜泣的林暖暖,心疼地安撫著她:
“暖兒,別哭,我無事的。你的手怎么樣?”
怎么會無事?
林暖暖只覺得自己的頭此時一抽一抽的疼,什么理智,什么虛與委蛇,統統都被她拋至腦后,
此時,她的腦中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將薛明睿手上的繩索給解開。
“暖兒,被再解了,你的手指!”
薛明睿忙躲開林暖暖,只兩手上下翻飛,不過須臾,手上的繩索就脫落了下來,只余后頭牽著繩索的那兩人面面相覷地看著落在地上的苧麻繩。
“睿哥哥沒事吧!”
林暖暖喜極而泣,忙一把攥緊了薛明睿的手,眉眼間俱是笑意。
“我都說了沒事,你看看你。”
薛明睿憐惜地看著林暖暖傷了的手指,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輕輕地撫了撫她滿臉的淚痕,眸子里盛滿了痛色。自責著說道:
“暖兒,都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
說話間,他拿了帕子輕輕地擦拭著林暖暖滿臉的淚水,沉聲問她:
“他們可有為難你。”
平心而論,除卻自己被花豹嚇得不輕,他們也沒怎么為難自己。
“沒有。”
林暖暖搖了搖頭,又想起了什么,忙忙推著薛明睿往后走,
“你快些回去,怎么也來了此處?快走!”
老婦人似是看夠了,目色難辨地看著前頭的兩人說道:
“暖暖,你帶他過來見我!”
“睿哥哥,你快走!”
林暖暖忙使了個眼色,又推他走。
“林暖暖,你墨跡什么呢?”
老婦人的聲音已有些寒意了。
林暖暖一個激靈,身子一抖,忙回頭笑著應了:
“來了,來了!”
說著又道:
“睿哥哥來找四公主,我讓他回去,婆婆。”
“暖兒!“
薛明睿不贊成地看著林暖暖,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