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就被老婦人給打斷,只見她說完,居然“桀桀”一聲笑后,狠狠地將一桌子碗碟掃落在地,冷冷吼道:
“偷了人家的夫婿,還不讓人回家,這算是什么好的,就這還值得你敬重,她不過是個不識好歹的老貨罷了。是我阿兄糊涂啊!”
“你!”
“暖兒!”
薛明睿忙奔了過來,一把拽過林暖暖,將她攬在自己身后,連聲問著:
“怎么樣,可有被碰著。”
“無事!”
林暖暖低低地應了一聲,忙看向那個突然變臉的老婦人,
若不是薛明睿來得及時,只怕她就已然同這老婦人爭辯一番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她是想回去;如今也卻是寄人籬下,
可也不能讓這個老婦隨意辱罵自己的家人!
“睿哥哥,她竟然辱我曾祖母!……..”
林暖暖看了眼薛明睿,面色很難看,
她的曾祖母現已至耄耋之年,卻還要忍受這個老婦的謾罵,這讓林暖暖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
三人都立著站了一會兒,俱都寂寂無聲,一言不發。還是那個老婦人打破了寧靜,
“暖暖,推我出去走走。”
林暖暖只扭頭站立一言不發,并不上前。
“呦,脾氣還挺大么?”
老婦人的臉色倒好看了些,聲調也緩和了不少。
林暖暖只仍舊一言不發地站著,面沉如水...
“去不去?”
老婦人的聲音含冰,臉上刷得顯出陰霾,一雙陰鷙的雙眼含著戾氣。
“不去!”
林暖暖的倔脾氣也上了來,說完就扭頭站著。
隨這老婦怎樣,反正自己就不去,她只靜靜地等著老婦人的狂風暴雨。
“嗬嗬,嗬嗬....”
老婦人花白著頭螓首笑著,直笑得淚花直流,她嘆息著自語:
“倒是跟他一般無二的倔脾氣,嗬嗬....你們一個兩個的就都只知護著她...”
“睿哥哥,”
林暖暖忙往薛明睿處靠了靠。
薛明睿肅著張臉,將林暖暖攬至身后,兩人只齊齊看向妝如瘋癲的老婦人。
老婦人似是笑夠了,厲聲喝斥:
“可是,你們可曾有誰想過我的感受,我,我!”
說完滿臉是淚地轉向林暖暖,此時,在陽光的照耀下她臉上的坑坑洼洼處盈滿了淚水,顯得格外猙獰。
“不要靠近她。”
薛明睿悄悄地將林暖暖往后拽了拽,兩人都朝著門邊靠了靠。
“你們一個個全都是滿口的仁義道德,私下卻全都是敗類,
那老貨有什么的,不過就是仗著公主的身份,她哪里比我好,…….不過就是仗著出身...”
“我恨啊!”
老婦人的聲音越來越大,人也越發癲狂起來...
“走!”
薛明睿一把拽著林暖暖,林暖暖遲疑了一會兒看了眼老婦人,還是跟著薛明睿往外走去。
老婦人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只仍舊絮絮叨叨念叨:
“不是說會回來么,怎的就不回了,我們南詔不好么?阿兄,你對不起我啊!”
悲嗆的聲音讓林暖暖腳下一頓,她忙又回頭看了眼老婦人就見老婦人正趴在桌子上哭,在一地破瓦爛碟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孤寂....
“走啊,別猶豫了,這人看來有些不正常。”
薛明睿忙拉住遲疑的林暖暖就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