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過來,”
眼看見血了,林暖暖忙喚了一聲花豹子。
也是奇了,林暖暖一喚,花豹子就奔了過去,至了林暖暖的腳邊,蹭著她的孺裙,“喵嗚,喵嗚”地叫喚著……
“喵喵能聽得懂我叫你?”
饒林暖暖對它有些忌憚,臉上還露出了笑容,這頭花豹,還真是不錯,挺聽話的。
“林暖暖!”
捂著肩膀正狠厲看著林暖暖的雙兒厲聲喝著,恨不能用目光將她千刀萬剮……
“你這個喵喵,怎么能咬人家?你若是將她咬壞了,那...”
“我不用你假惺惺的在這兒裝好人,你們這些大家小姐,都是一個德行,就是會裝,我呸...”
林暖暖才試著摸了摸花豹的頭,就被雙兒厲聲打斷。
“你若是將她咬壞了,那倒沒什么,可你也真不挑嘴,就那樣子的,你怎就能下得去口?”
林暖暖說著還做出了嫌棄妝,還掩住了口鼻。
“你,你...”
雙兒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站起來,因為此時她已然聞見了自己身上的尿騷味兒。
“還不快走,”
林暖暖掩鼻看著雙兒,滿臉的嫌棄。
“你……林暖暖,你好樣兒的……...”
雙兒終究是沒敢再說話,且不說那頭兇猛的花豹子在虎視眈眈,此時,薛明睿冷冰冰的目光也將她嚇得不清。
雖說是見慣了薛明睿的冷面,可林暖暖還是覺得好笑,
看來冷面也是頗有好處的,薛世子若板起臉來,比起花豹那也是不遑多讓的。
“婆婆,醒醒!”
眼看著那老婦人怎么喚也喚不醒,林暖暖有些發急,忙忙將她放好,又去尋她的枕頭。
老婦人床上的只余一個陶枕,看著極不舒服。
大夏的枕頭用起來有些不大舒服,枕頭不是竹枕,就是陶瓷,還有就是銅枕,據說是為了警醒,不能貪睡之意。
可這樣的枕頭讓一個老人家來枕未免有些太過不舒服。
無法,她只好將個隱囊放置在老婦人頭下。
待做完這些,林暖暖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沒有一個大夫過來,就連方才的那些丫鬟們也都沒有見著一個。
“睿哥哥,”
這里當真是處處透著詭異,林暖暖喚了一聲薛明睿,人也站了起來。
薛明睿見林暖暖著急,忙說道:
“別慌,我這就去叫人。”
“喵嗚。”
花豹此時離開了林暖暖,奔至老婦人的床邊,正嗚咽地咬著她的衣裳,似乎是要將她叫醒。
這個老婦人,總算是沒有養只“白眼豹”
林暖暖心道。
“不用,”
阻住了就要出去的薛明睿,林暖暖拿起了床邊的搖鈴在薛明睿面前晃了晃,苦笑著:
“睿哥哥你看,她有這個呢。你且坐下歇會兒。”
薛明睿這一路還不定是怎么艱辛地過來的,至了這兒又是一刻都未得休息,怎能不累?
薛明睿點了點頭,卻沒有坐下,只順勢拿了個杌子放在林暖暖的身側,溫聲道:
“先坐下,她應是氣急攻心,無礙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