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手下的刀,頓了頓,她輕輕蹙了蹙眉,心里隱隱有了數。
林暖暖不著痕跡地繼續著手里的活,緩緩地說道:
“睿哥哥,我們都是一樣的不得已。并不是存心害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哼……”
林暖暖狠狠地切下最后一塊兔肉拿在手里:
“我就讓他吃兔肉!”
說著,又憨笑一聲:
“我的手上也沾滿了血,睿哥哥,你會否看我不起?”
說話間,還在薛明睿一臉的驚詫下,拿著未洗的手握住了薛明睿,惡狠狠地說:
“我可不準你看不起我,不準!”
“不會!”
薛明睿雙眸深邃地盯著林暖暖,里面涌動著林暖暖看不懂的灼熱。
林暖暖臉上發熱,忙掩飾地將兔肉放進碗碟,也不看他,只笑著說:
“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于心。”
“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于心?”
林暖暖的話如醍醐灌頂,他雖寡言,也不由贊了句:
“暖兒當真聰慧!”
“不是我說的,這是旁人所言,我不過是拿來說說。”
林暖暖暗自嘆了口氣,這就是從后世的而來苦楚,劉伯溫的話在后世本就常見,可在這兒可不就成了箴言?
“好,我知道,這定又是你從書中看來的!”
薛明睿敷衍著應了一句后,眼角眉梢俱都透著笑意。
“嗯”
說通了就好,自己可不想將人家的功勞據為己有,
林暖暖松了口氣,將碗碟放好,記起自己還未解決的苦惱事,不禁嘆了口氣:
別看自己話說的漂亮,將薛明睿唬得一愣一愣的,可自己心里忐忑得很,若今晚被人發現,抓著事小,就怕事情辦不妥,可就得不償失了。
“唉,”
又嘆了一口氣,心里也在哀鳴,真是毒到用時材料少啊……
不過,那個不是?
……
林暖暖靈光一閃,興奮地捧著用來煮粥的糯米:
“對了,還有這個糯米!”
她笑著對薛明睿說:
“睿哥哥,我們有東西了,你看這是什么?”
不就是糯米么?難熬這也跟雞肉相生相克?
見薛明睿不解地看她,林暖暖忙解釋:
“才想起來,雞肉跟糯米一起吃得多了會不舒服的。”
這丫頭倒真是副越挫越勇的性子,見林暖暖將一切都準備好,薛明睿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暖兒,你就算是用這些解決了那老婦還有大胡子,這里可還有那么多的仆婢呢。”
林暖暖才松開的眉頭,又擰了起來,她不由嘟囔著道:
“睿哥哥,你就是過來給我潑涼水的吧!”
真是夠了,堂堂習武之人不隨身帶著蒙汗藥也就罷了,居然還再三給自己潑涼水!
薛明睿淡笑不語只看著林暖暖,待看夠了小丫頭沮喪失望的模樣,這才走至她跟前,在靠近她耳朵處停下,小聲地說了句話……
“什么!”
林暖暖不由倒吸口氣,立時激動不已,這個薛世子真是,難怪不急呢,卻原來是早就有了后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