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將頭一偏,仿佛極其不待見雙兒一般,惡狠狠地說:
“你來做什么,婆婆這里有我伺候著呢!”
“你!”
雙兒只氣得雙頰通紅,卻不敢多言,只一臉委屈地看向老婦人。
“好了,你且下去吧。”
老婦人笑瞇瞇地看著一臉怒氣的林暖暖,知道這小丫頭是真生氣了,
也是,人家辛辛苦苦給大家煲的據說是什么……養生的湯,可席間幾人卻無一想嘗,這丫頭年少成名,從來都是被人夸贊慣了,又哪能受得了這罪?
“婆婆!”
正想著,只聽雙兒又喚了她一聲還一臉的委屈的看著自己。
“好了,你且去用寫晚膳吧。”
老婦人三兩句就打發走了雙兒,才想埋頭苦吃,卻發現自己面前的那個“小姑奶奶”還站著未走呢。
從來沒有人在老婦人面前如此,這種感覺既新奇,又讓老婦人覺得心生溫暖,原來有個小女娘在身邊是這樣的感覺,不怪那林老夫人放著京城中的繁華不要,只想守著曾孫女兒!
不過,面前的這個磨人精不走,自己就不能好好用膳,老婦人眼睛一瞥,就見薛明睿正從大胡子處捉了一盤子白切雞,饒大胡子臂長,也只是搛了塊雞翅。
她眸光一閃,嘴角含笑地看著林暖暖,哄著她:
“你的睿哥哥不是最愛那雞湯嗎,讓他喝去。”
今兒個傍晚在庖廚里,這兩人的一舉一動,雙兒可是看了一清二楚,真沒有想到這個薛明睿對小丫頭還真不一般。
也不怪只有他能喝下去林暖暖做的那罐雞湯。
林暖暖不情不愿地被老婦人又推到了薛明睿跟前,這回她直接一句話不說,只拿著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盯著薛明睿看,直看得薛明睿不由低咳出聲,也不挪開雙眼。
正吃著雞翅的大胡子打趣著對老婦人說道:
“要說起來,這大夏一眾貴女,都跟木頭樁子一般無二,今天終于見著一個有靈氣的了。”
說著,又將口中的骨頭“呸呸”兩聲就吐至了桌上,
林暖暖嫌惡地看了大胡子一眼,說了一句:
“真惡心。”
大胡子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還趁著薛明睿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搶了他才端過去的白斬雞,又心滿意足地腆著肚子,笑著吃起來。
見那小丫頭正拿一雙妙目瞪著自己,大胡子只是“哈哈”一笑,又擠眉弄眼地看向薛明睿,臉上端的是一副,同情的模樣。
林暖暖看得生氣,忙忙盛了一大碗雞湯端至薛明睿跟前,只拿眼睛瞪著他,
一副你喝也得喝,不喝更得喝的樣子。
薛明睿微微蹙了蹙眉頭,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顯出了幾分難色,只見他猶豫了一會兒后,遲疑地問:
“暖兒,方才我不是用過了么?”
“你!”
林暖暖氣得臉紅脖子粗地將碗往桌子上一放,本就姝麗的臉上越發顯得奪目迷人……
薛明睿眼睛一暗,忙端起了湯碗,只目光仍舊盯著林暖暖……
然后一飲而盡...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大胡子拖腔怪調地說了一句后,又開始埋頭苦吃...
“還是我睿哥哥有眼光。”
小丫頭帶著笑意的話,終于讓幾人松了口氣,
雖說一桌子菜美味可口,只對著個找茬的小丫頭又如何能夠吃的心無旁騖!
就在幾人香甜地吃起來時,林暖暖又將瓦罐里僅剩的雞湯,連同里面的東西一起倒進自己的碗中,意味深長地嘆息起來:
“哼哼,你們不吃可別后悔哦。”
說完,一飲而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