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兒,你且往后站一站,”
林暖暖忙往后走了走,就見薛明睿拿著劍,使勁兒地將一排的磚頭都給撬了起來,
就見他又停在林暖暖方才趴著的地方,用力又挖了挖,只見又是些大小不均的骨頭。
一想到自己方才還貼著這些骨頭聽了許久,林暖暖身上開始發寒,喉嚨發癢,她一個忍耐不住,忙往后退了退,尋了個干凈處,吐了個天昏地暗...
待吐完后,心里才覺得舒服了些。
薛明睿遞了個帕子給她,
“你擦一擦。”
林暖暖虛弱地點了點頭,緩緩地嘆了口氣:
“看來我們還是得原路返回了。”
真是沒有想到,她跟薛明睿爭執了半天后,就是挖出了這么些個毛骨悚然之物。
這里真是太詭異了,若不是強自撐著,林暖暖只怕是站都站不穩當。
“不過,方才為何會有聲音?”
若不是有那種嗚咽的聲響,她怎么也不會想起挖這里啊!
薛明睿想了想,又俯身拿起了地上的一塊骨頭看了看,臉上漸漸有些了然。
他將骨頭拿至林暖暖處,借著前頭的火光指給她看:
“你看,這里頭都是空的。”
“所以,是風吹過的聲音?”
林暖暖隱隱有些明了了。
“對,還有,方才花豹同前頭那些人在撕咬時可能正好在這一片路上。”
薛明睿所言,是說方才花豹子和人撕咬之時,正好是踏在這一條甬道上,
這些個骨頭堆砌的路上,不過是用一層薄薄的泥土和磚掩蓋著,若是他們動起來,可不就有聲響?
還有一點,薛明睿未說林暖暖也不想提,下面除卻這些齊整的骨頭,更多的是被壓碎的骨頭渣渣!
林暖暖苦笑地看著這一條蜿蜒延伸至遠方的路,心里升起一陣茫然。
這么黑的夜里,從那條布了陣的路回去,估摸著薛明睿的心里也沒有什么底。
她不禁自言自語地說笑:
“看來我們今兒的運道還真是好!”
花豹自是不知憂愁,只“喵嗚”叫了一聲,又挨蹭著林暖暖。
一想起這家伙方才的舉動,林暖暖覺得有必要說一說它。
她往后退了退,一臉嚴肅地看著花豹,正色地說:
“過來,站好!”
花豹子先是搖了搖尾巴,以為林暖暖這是同自己玩耍呢,才想去咬林暖暖的衣裙,就聽一向溫柔和順地小女娘,語帶生氣地訓斥著:
“記著,往后可不許一見人就咬!”
“喵嗚!”
花豹子有些傷感地別過頭去,對著前頭長長的甬道,吼叫著:
“喵嗚,喵嗚!”
真是花豹哀鳴,其聲也悲...
“你還委屈了是不是?”
說話間,林暖暖順手從身后的包袱里拿出了一個雞腿在花豹子面前晃了晃,帶出了一陣油炸的肉香。
“喵嗚,”
花豹不由舔了舔三瓣嘴,一臉垂涎地看向林暖暖....
的手.……
“記著,下回再隨意咬人就沒有這個!”
林暖暖說著,將雞腿在花豹子面前晃了晃,然后趁其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了回去,又放回了包袱里,拍了拍手,淡淡地說道:
“記著,下回再隨意傷人,就沒有這個吃!”
“喵嗚!”
聽著花豹子委屈的一聲聲叫喚,林暖暖慢慢地往前走著說道:
“小樣兒,看我治不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