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
林鵬有些不滿地看向林暖暖:這丫頭,難道她打算,自己若不應,就不讓吃?
秋菊看眼林暖暖,見她點了點頭,忙往外就去。
才走出門口,就見自己要找之人就在對面,正搖著扇子,睜著一雙桃花眼,滴溜溜地朝秋菊看了過來。
秋菊也算是“閱美無數”了,見此美景難免要閃一閃自己的小眼。
四皇子知道林暖暖身邊這個黑胖丫頭的秉性,見此情形,眼睛一挑,扇子往手心里頭一磕,滿面春風地就走近了秋菊,
見她黑胖憨傻的可愛,倒也覺得有趣,忙拿著那桃花扇往秋菊頭上敲了敲,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副風流俊俏的模樣。
嗯,若不說話,怎么看,怎么也是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那個黑胖的丫鬟,你去哪兒?”
“唉!”
秋菊嘆了口氣,看看,這一說話,跟薛世子可就是天上地下,沒得比了。
四皇子早就在此等得有些不耐了,見秋菊才來,難免就要說上一兩句廢話,逗弄一二。
只這丫頭怎的一見自己就嘆氣?
“你嘆什么氣?”
四皇子不由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衫,很好啊?分明是風度翩翩嘛?
小丫頭身邊的這個大丫鬟不是最愛……
咳咳,
……美人的么?
四皇子不由摸了摸鼻子,不怪上回林暖暖那小丫頭意味深長地說,若面具帶得久了,就會拿不下來了,
自己如今這樣可不就是如此?
不對,自己怎的越發信小丫頭之言了?
就在四皇子摸鼻之時,秋菊忙拿了帕子擦了擦眼睛。
四皇子一愣,哭了?
林暖暖身邊這黑胖丫鬟向來皮厚,自己沒說什么呀,怎的倒在這兒抹起眼淚來了?
會不會是?
他心頭一驚,立時搖著秋菊的臂膀:
“暖暖怎么了?”
秋菊一愣,忙拿下帕子,愣怔怔地看向四皇子:
“沒怎么呀?”
“那你如此做甚?”
看著秋菊干干的眼睛,四皇子只覺得自己被這傻丫頭給耍了!
四皇子看了看不遠處的湖泊,摸了摸鼻子,看向秋菊,想著她是林暖暖的婢女少不得教訓她一二,讓她莫要如此,
待自己這般倒是無礙,在外頭可不能如此,不然豈不是丟了小丫頭的面子。
“稟告四皇子,奴婢錯了,請四皇子責罰!”
秋菊知道自己冒失,忙行禮告罪。
四皇子不由挑眉,不愧是林暖暖身邊之人,倒是機靈,反應也快。
他揮了揮手,灑脫地說:
“算了,饒你這次!你只說說因何那般即可。”
秋菊一喜,忙又福一禮,瞇著眼睛,喜滋滋地說道:
“多謝四皇子,奴婢方才是想洗洗眼睛,沒有水,只好拿帕子擦了!”
四皇子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只問:
“你家主子讓我在此候著,現下可說能否讓我進去了?”
秋菊忙點頭說正事:
“我們小姐說,要勞煩四皇子了,您去那兒只需說兩句話即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