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應該這么說一句,方才能讓男人重視,才能顯得矜持,而不是像她現下這樣,一味地在回味、回味、回味……
林暖暖,你瘋了!
別忘了,薛明玉還在水生火熱之中呢,
誰色令智昏?
你吧,是你吧!
林暖暖深吸了口氣,不能再這樣下去,她咳嗽了一聲,想要恢復談正事的嚴肅模樣,
“暖兒,如今還有正事,我們下次繼續。”
薛明睿笑著將林暖暖鬢邊的發絲往后理了理,搶了她的話。
真是!
林暖暖不免懊惱,好吧,這一句看來少不了了,不然在薛明睿的眼中自己豈不成了一個不矜持之人?
她清了清嗓子,也正色說:
“睿哥哥,你將我當成了什么?竟然如此待我!”
咳咳,怎的同樣的話她說出來后,薛明睿就變成了這番的模樣。
為何要默不作聲低頭斂目?當自己看不出他正笑得張狂?
不錯,她承認,方才說話頗有幾分浮夸,言辭也有些心虛,不過,
薛明睿從來不都是個“皚如山上雪,冷冽不吱聲”之人么,
自己方才都和他……一吻了,,他不是也應該立時定終身?然后應景地將自己攬過去,沉沉地說一聲:
“暖兒,我一直將你視若珍寶?”
這樣才對啊?
還是自己嚇著他了?
就在林暖暖糾結之時,薛明睿鳳眸閃過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溫柔,他輕輕地將林暖暖攬了過去,柔聲地嘆道:
“我的暖兒,從來都是與眾不同!暖兒,你說,你讓我怎么辦?”
林暖暖一愣,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板,所以,難道自己要說一聲,
“好,我對你負責?”
她將頭在薛明睿的懷里鉆了鉆,真是夠了,這一定是自己表述有問題,
怎么辦,好想將自己方才所有的話都收回來。
“我我哪里知道?”
林暖暖支吾了一聲,有些懷念在薛明睿面前說話總是占上風的從前。
那會兒,春風拂面我自巋然不動,多好!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啊!
林暖暖不由撫額哀嘆,所以,誰先動心誰就亂?如今自己也要一嘗那種滋味?
不過,不是說談正事么?薛明睿如此又為哪般?
面對著頭上傳來的沉沉的嘆息,眼看著那雙修長如玉的手指在自己的發絲間穿梭,還有那雙深邃的,如詩如夢的鳳眸,讓林暖暖難免沉醉,
林暖暖忍住心底的悸動,默念:
說正事,正事兒!
“母妃過幾日就會請人來林國公府,暖兒,我們先定親,待你及笄后,我們就成親。”
這都說到成親了?
……自己圓滿了,薛明玉事兒還沒說呢?
咳咳,想多了吧!
自己這還沒應下呢……
這么說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