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沮喪的林宇澤高興,忙安慰他:
“爹爹有空也給我做個碧玉荷花簪吧,您若做了,定會比這個要好的多。”
真是他的好囡囡,倒是有眼光!
林宇澤圓滿了,臉上不免帶出了滿足的笑容。
不過,下一刻,林暖暖的話,就又讓他覺得自家的小囡囡,不是小棉襖而是小辣椒了
“爹爹,您還沒說,胡旋舞好看么!”
林暖暖故意又問。
“你個小暖暖,還說,”
林宇澤左右四顧,見沒有人,這才松了口氣,
“一會兒你娘來了,莫要胡說。”
說話間,順手就將自家閨女的荷花蜜蠟給扶正了。
“娘親,您回來啦。”
林暖暖眼珠子一轉,故意對著林宇澤后頭喚了一聲。
林宇澤身子一僵,忙用眼神示意林暖暖,讓她莫要胡亂開口。
林暖暖繃著臉,忍著笑,對他豎了兩個手指。
林宇澤不免覺得心痛,忙搖頭只伸了一個手指,林暖暖再也掌不住,不由大笑出聲。
見此情形,還有什么不知道的,這個小丫頭騙了自己不是一回了!
一回頭,除卻隨風晃動的珠簾,門口果然空無一人。
就說是這小丫頭騙自己,林宇澤也板著臉,才想摸一摸下頜,突然想起自從小丫頭回來,自己早就又變成了“白面書生”哪里來的美髯,不由又一手背至身后,另一手輕輕地敲了敲林暖暖的發頂,佯做生氣狀:
“罰你再做一個清湯火方。”
林暖暖“哎呦”一聲,矯情地長吁短嘆,口中只說:
“世上只有娘親好啊,爹爹如今是有了念兒不要我了。”
“誰不要暖暖了,二爺,暖暖才回來,您怎么能如此說?”
話一落音,一個柔婉的聲音就自身后飄來。
“爹爹,您不能只疼念兒,姐姐該傷心了。”
一個小奶音也不甘示弱著。
“我說林宇澤,你就是這么對我們阿暖的?就這樣我們阿暖還見天的想你,你配為人父嗎?”
一個粗糲的聲音,憤慨地朝著林宇澤的耳朵砸來
林宇澤頓覺一陣凌亂,這才轉身,怎么就來了這幾位?
尤其是那個竇婆婆,她怎么就又回來了?不是說要在蘭若寺住上好幾日的么?
“娘親,婆婆,你們回來啦!”
林暖暖狡黠地沖著林宇澤笑了笑,伸出了三個手指。
這個小丫頭真是趁火打劫,原本一壇他就沒有應允,如今竟然要三壇!
“喵嗚!”
有風而來,還
帶著腥味兒
好么,那家伙怎么也跟過來了?
林宇澤忙點了點頭,身后之人
嗯,花豹子太強大,不就三壇子三勒漿么,給就給。
只是林暖暖這小丫頭因何自從那日聽說有三勒漿就兩眼冒光?何時她竟這般饞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