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暖暖卻只能用這個掩飾自己的心神不寧,沒憑沒據的,總不能說她總得竇婆婆有事兒,且還故意在試探自己吧!
林暖暖雖知竇婆婆沒有惡意,可是心里頭疑問越來越大!
“暖暖,那竇婆婆說的紅肉是什么?”
薛明玉想了想:“是不是豚肉?”
她自顧自地笑了,覺得自己這是被九香蟲給嚇得覺得什么都有些不大對了。
“那個沒什么吧?一定很好吃!暖暖,這樣,你先不告訴我,到時給我個驚喜可好?”
想起林暖暖方才寫的那么一長串兒食材,薛明玉不免也同林煜之一樣期待起了幾日后,林暖暖所謂的南詔大席了。暖暖手藝好,簡單的食材,簡單的菜,經她之手,就會不一樣,就連一碟子清炒菘菜,也能比旁人多出一份兒香甜,就更別說她做的那么些新奇又好看好玩好吃的菜肴了。
聽薛明玉如此夸贊自己,林暖暖不由扶額,這真是誤會啊,為何簡單的食材在自己的手里就變得不簡單,那是因為自己費了旁人沒有的功夫,就如薛明玉說的清炒菘菜如此簡便,那也是有訣竅的,除卻油熱先放鹽,油熱手要快,還要選好菘菜,且菘菜入鍋前那是在高湯里頭汆燙過的。
薛明玉是真的很期待三日后的驚喜,同樣期待的還有林煜之,這樣的時候,總是能讓林煜之很容易地記起十一年前那個玉雪可愛,卻手藝極佳的小丫頭,還有那些意氣飛揚的時光。
薛明睿沒有說話,只看著日頭透過竹葉忽明忽暗地照在林暖暖的面上,嘴角微微上揚:
看小丫頭的神色,還有那些刁鉆的食材,只怕,這事兒沒難么簡單罷。
讓薛明玉和林煜之翹首以盼的三日后
終于來臨,
只是
當滿滿當當一桌子的南詔菜,五顏六色地呈現在眾人面前時,莫說薛明玉和林煜,真是震驚四座,
原來南詔的菜肴是這樣的!
原來這就是大席!
原來還有比九香蟲更加讓人頭疼的菜肴!
所以,驚而有之
至于喜,那就見仁見智了。
較之拿著快櫡不知道如何下手的一眾人,這幾日一直都沒有怎么動筷子的竇婆婆卻是滿心歡暢,此時她正搛了一筷紅肉大快朵頤著,只見她一筷子紅肉吃完,那快櫡就一點兒都未停留地又叉上了狗蹦腸
雖然是自己做的,還真是有些不忍直視!
林暖暖真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因為此時才吃過紅肉的竇婆婆正滿臉滿嘴的血紅!
“暖暖,”
薛明玉悄悄地捏了捏林暖暖放在桌子下的手,
“這都是些什么菜,怎么看著如此古怪!”
林暖暖經她這么一問,只一直咬著的后槽牙,酸疼得更甚。
就是看著都不舒服,她若是說出來,只怕薛明玉能幾日不敢吃肉。
“別問了,你”
林暖暖想了想,訕笑著搛了一筷子雞湯燙菜心:
“還是吃點兒素菜吧。”
她盡量低頭,生怕竇婆婆想起了自己,再搛一筷子紅肉,熱情地讓自己嘗
那紅肉—
林暖暖眼睛抽了抽,
那可是將煮熟的豬肉和豬血攪拌在一起的
薛明玉沒有看錯,竇婆婆吃得滿嘴通紅的,可不就是血
還有那狗蹦腸,那可是狗脊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