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了,更像個糯米小團子似的。”
姐姐最愛說自家似團子,圓滾滾的又喜慶又香甜。
林念兒嘴臉翹了起來,嗯,他也喜歡!
其實,在林念兒的眼中,無論自家姐姐說什么,那都是好的。
聽林暖暖如此說,林念兒不僅沒有下來,反而往她懷里蹭了蹭,笑得眉眼彎彎,更是趁其不備,重重地“吧唧”了一口,見自家姐姐眉頭微皺,故作嫌惡,不由又哈哈大笑起來。
姐弟二人旁若無人的說話笑鬧,讓站著的林雅楠又羨又妒,她找了個杌子坐下,久等不見林暖暖說話,一氣之下,藏在心里頭想說又不敢言的話,不由脫口而出:
“姐姐去江南郡一走就是經年,京中的許多事,都不知吧。”
她也不期林暖暖說話,只徑自往下說:
“似誠郡王府這般人家,王府貴胄,娶親納妾都是尋常,將來更不知還有多少女子紛杳而至,”
所以呢?
林暖暖眉頭微蹙,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就會上一會,看林雅楠到底要出多少幺蛾子。
她拍了拍林念兒的肥臀,點了點他撅起的嘟嘟紅唇,林念兒大眼睛一閃,忙老老實實坐定。
林暖暖這才看向林雅楠,才還風輕云淡的臉上,此時一派深沉,顧盼生輝的雙眸也染上了一層怒意。
林雅楠心一凜,忙挪開目光,不敢去看那雙澄澈的雙眸,只好安慰自己:沒有她,還會有旁人,既然如此,堂姐還不若選了自己,日后待府中有了新人,自己是她姐妹,定會助她一臂之力。
如此一想,再抬首時,目光中就少了躲閃。
林雅楠咬了咬牙,環顧四周,也幸好粗使丫鬟都退了下去,只余個秋菊在側,
“三姐姐!”
林雅楠“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顫著嗓子懇求:
“妹妹愿毛遂自薦,都說舉賢不避親,妹妹想日后成為姐姐的左膀右臂!”
說完就俯首在地,“嘭”的一聲,重重一磕。
嘖嘖,這出戲文居然還有自己的事兒!
她皺了皺眉頭,才想說話,卻見秋菊不知道何時已抱著豆包兒出去了。
“姐姐,別聽她說,我們走吧。”
林念兒搖了搖林暖暖的手,站了起來。
“姐姐?”
見林暖暖沒有應了她,林念兒急了:
“林雅楠這是在騙你呢,姐姐你莫要上了她的當。”
看看,三歲小兒都知林雅楠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這是拿自己當蠢貨看呢。
原本林暖暖今日心情好不想整治誰,
不過,
林暖暖看了眼由遠及近的人影,輕嘆一聲,啜了口清茶,這才緩緩地說道:
“四妹妹你要毛遂自薦什么?”
說完,像是才想起來,不由笑了,
“我身邊已有了左膀右臂,你做我的丫鬟豈不是大材小用?”
這個林暖暖居然故意曲解自己!
林雅楠有些不憤地攥了攥袖子,才想說話,就聽后頭有一陣沉沉的腳步聲傳來,不用回頭,她也知來人是誰,
十一年前,渾渾噩噩的自己自見著薛世子,就豁然開朗起來,自己要好好的活著,有了這個軒朗的世子護著,就能好好活著!
這林暖暖可是從根兒上就有些不好,她的娘親和祖母那都是善妒之人。
林國公身邊唯一的老姨娘劉氏,早就被圈囿了,如今竟然不知所終,而林宇澤身邊更是多年如一日的清凈,這在勛貴之家,如此可是犯了七出之‘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