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頭如此反復想了幾遍,李茂這才覺得手腳有了些許力氣,他將將抬腳想走,卻覺得左邊臉頰處有些異樣,待要躲開,臉頰卻已被個溫熱的東西狠狠地舔了一口,
“啊!”
毛骨悚然的李茂驚聲尖叫著癱軟在地,眼珠子一翻,一個倒仰,人就暈死過去了。
后頭的龍武衛這才有了些動靜,幾人面面相覷后俱皆攤著手,往后退了退,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的龍武衛倒是走近了李茂身側,勾起一腳,狠狠踢了踢,只將他踢至院角,這才轉頭,木木地說了一句:“還真是被嚇暈過去了。”
后頭幾人也不作聲,只在暖塢門口站定,并不去管昏死過去的李茂。
“喵嗚”
李茂這人這人可真是不經嚇!
花豹子又厲聲吼了一嗓子,一雙豹眼只盯住外頭,里頭帶著濃濃的哀怨,好似在說:自家主子走了,居然不帶著它,那它就給她看好這暖塢
龍武衛幾人面面相覷,皆不敢相信一頭豹子居然如此有靈性。
不過,這豹子馴得好的,在大夏也不算是稀奇。有些人家,甚至還專門弄了豹房,譬如戊邊的武勇,武將軍。
花豹子可不管幾人如何看它,只守著暖塢,一雙豹眼,分外銳利。幾個龍武衛自然也不去找那麻煩,他們自覺地站在門外,幾人一豹各守各的地盤兒,倒是相安無事的井水不犯河水
匆匆趕往茅塢的馮冀才,并不知道,他才走不多會兒,那個他恨得咬牙切齒的李茂已然敗北婚死過去。
此時,他正專心致志地在茅塢門口轉悠著,
一圈子、兩圈子
轉了數圈后,馮冀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來來回回數遍,面前還是才來時的那條路,門口的那株香樟樹,還一如來時,正在這夏日暗夜吐露著芬芳。
不用說也可知,自己這是鬼打墻了!
鬼?
哪里有鬼?
再次想到鬼,馮冀才的心里再沒有了方才的淡然,他的心里隱隱發毛,
這是什么鬼地方,這不是林國公府,簡直就是活死人墓!
如若不然,怎他們的人都到了后宅,卻不聞一人說話?
沒有人?
如此一想,馮冀才更覺得后背嗖嗖的冒冷汗,他循著舊跡,跌跌撞撞地往后頭的庖廚走去,卻見里頭菜蔬肉魚擺弄得規規整整,卻是并不見一絲煙火氣。
人呢?
哪兒去了?
馮冀才從未似如今這般,瘋狂地想要見個人,
這處宅子邪乎的很,他想要走,想吸血,想美人,想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