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比旁人多活一世,林暖暖對旁人說她博學多更是汗顏。
若不是十一年前,見林宇澤于林國公府處境堪憂,若不是十一年前林宇澤夫婦消失無蹤,若不是自己人微言輕,不能替父擔起二房,更兼著當年在林國公府無人相幫,自己當年就想著給林宇澤攢些聲望,也不至待回來后,世人都忘卻了林國公府從前還有個豐神俊朗的林探花,
這般種種顧慮之下,林暖暖這才借鑒前人的詩作,忐忑不安地厚顏將那些念了出來。所以,后來林宇澤回來后,她就只自己試著作詩,雖林宇澤覺得沒了從前那些詩作每個都顯得很是經典,卻更覺得這些獨有自己的靈氣,也更加符合自家閨女的性子。
至此,林宇澤這才隱隱有些信了林暖暖的話,看來當年自家閨女是真的有一番奇遇,交給了她許多詩句,這才讓想要害他之人因著漸漸鵲起的名聲而有了些忌憚。
不過,林宇澤卻是因著更生出了得意之感,誰能若自家閨女這般有這般奇遇?
不提林宇澤,單說林暖暖這處,只她越謙遜,人家就越覺得她虛懷若谷,有顆淡泊名利的心。
所以,當姜青媛見老王妃對著雕了寶相蓮花愛不釋手時,不由又開始剎不住地夸贊起林暖暖,
“這孩子還說自己做得一般,這還能說是一般?真是太好看了,再看看這鋪子里的一件件頭面首飾,真是件件都精雕細琢。”
姜青媛說這話時,面色淡淡的老王妃倒是挑起了眼皮子又看了林暖暖一眼。
老王妃從前是沒見過林暖暖,卻聞她之名久矣。
如今見著這是個容色驚人的小娘子,不由略瞇了瞇眼睛。
薛明珠只覺得老王妃這動作有些看著眼熟,卻只顧著同姜青媛寒暄,也就只想想便撩開了手。
可是林暖暖卻不給他機會,只同林念兒在那兒相談甚歡,甚而至于忘了還有個薛世子在此,中間也不過就是讓了他飲過一杯茶水
嗯,就這么一會子,薛世子就灌了一肚子的茶水,卻是有苦難言,無處訴
薛明睿等了又等,見林暖暖這是不預備同他獨處,林念兒更是一臉的戒備,好似生怕他搶了他姐姐,這般情形,他能說什么?
算了,
薛明睿起身告辭,總是來日方長,待明年將小丫頭娶進府,林小念兒這個小東西想要見姐姐,只怕是沒如今這般便宜了!
想起,還有不多時,就能抱得美人歸,薛明睿一掃來時的忐忑和方才的郁郁之氣,只揚眉吐氣,精神矍鑠,本就俊美無濤得他,神采飛揚得讓一些沒什么見識的小丫鬟不免直愣愣地呆住,倒是惹得大丫鬟們一頓雞飛狗跳地怒罵這些人偷懶
若林暖暖見了,定是要嘆一聲,薛世子當真是禍水禍害,不過如今她可沒工夫想那許多,一個林念兒,學文習武,吃喝拉撒睡就讓她操碎了心。
至于那個絕色美人,閑暇時,林暖暖偶爾也會想一想到底這人美成了什么樣子,堪稱絕色?當然也不過就是想想罷了,她本就不信那些個流言蜚語,更是從未將此放在心上,薛明玉書信中也不曾提及,林暖暖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她前幾日郁郁不高興,所為的也不過是因著薛明睿請封郡主之事,當時心里雖覺感動卻也擔憂,至于那個小娘子,還真是未曾忌憚猜疑。
她并非故意不問,也不是裝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來。真的只是忙得想不到這人。卻不知,她不想看山,山卻來就她。
很快,林暖暖就見著了那個傳聞中的絕色女子,得以一飽眼福。
也是巧了,薛明珠要給她再多置辦些珠釵頭面,見著林暖暖這幾日也不出府,真真成了個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深宅小姐,就拐帶了她,順便轉轉去,去的就是林暖暖名下的“金銀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