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暖涼殿”,林暖暖不由牙疼地又想起了薛明睿的“晿”居來。
晿居,晿居,三日為晿
她忍了又忍,舌頭抵了腮肉,轉了圈兒后,還是牙酸地同薛明睿打了商量:
“睿哥哥,那個那個晿居,能否改一改?”
所謂晿居,自然是暗合了自己同薛明睿名字中各自的“日”字,自己一看便能知曉的事情,旁人又豈能不明?
再者說,
“晿”
那樣明晃晃地掛在那兒,誠郡王府來來往往地人過來走去,薛世子的心思在人前真是昭然若揭,誰說大夏兒郎含蓄內斂,誰說薛世子冷峻如山不知變通?似薛明睿這般的舉止直讓林暖暖心軟難當。
薛明睿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暖暖,隨手摸了摸林暖暖的頭,柔聲問她:
“怎么了?晿居,不好么?”
林暖暖有些臉紅,囁嚅了一會兒,紅了臉小聲地說道:
“讓人看了笑話!”
“誰人敢笑話于你?”
薛明睿手下動作輕柔,只眼眸卻是鋒利如刀,話也冷然起來:
“還是,你聽了什么不好聽之言?”
想想自己這些時日也是怠慢了林暖暖,因為那個紫凝,他很少回府,如今想來,這誠郡王府說不準就有人會陽奉陰違地給小丫頭使絆子!
自己捧在手心的小丫頭,若是有人膽敢對她不敬
薛明睿雙拳緊握,手上青筋畢露,目中含冰,腦中走馬燈地濾了人去,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斂去!
“沒有,”
林暖暖搖了搖頭,笑看向薛明睿,那一臉燦若春花的笑直晃花了薛明睿的眼。
見薛明睿一臉不信,林暖暖索性搖了他的手臂,嬌嬌地笑著:
“這府里,有你和姨母護著我,還有玉姐姐,老王妃哪里還能有誰不開眼地擠兌我?”
如此說完,林暖暖這才后知后覺,自己還真是不用擔心嫁進王府的日子,還能有誰人似自己這般好運道,嫁進如此人家?
在這大夏,即便是尋常人家也是三妻四妾,家里規矩拿得足足,任誰也不會似她這般,待自己若親女吧!
如此,自己還有什么不滿足的?自己這般也算是很有后幅吧!
所以,還是莫要再使小性子吧,只要薛明睿喜歡,晿居就晿居吧!
讓人知道薛明睿的心思又如何,又不是丟人之事。
好似,陷入情愛之中的人都會患得患失吧,自己從前是何等的爽朗果斷,如今不過是為著這么一個名字也要計較半天,自己這樣雖顯得很是在乎薛明睿,可是也是有些失卻了本心和自己的性子
林暖暖揉了揉自己被薛明睿捏得有些發酸的腮,臉上的笑容漸漸明亮起來,這些時日,自己避免同薛明睿見面,說話也偶有矯情之時,好似多了嬌柔,可是卻少了往日的大方和坦蕩,這樣不是不好,只是時日一久,就會迷失本性。
一陣涼風吹來,帶著茉莉清香,讓林暖暖心神為之一振,想通了之后,林暖暖笑魘如花,那張未施粉黛的臉,在這清雅的蓮花映襯下,越發顯得清麗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