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口不提要留在林國公府,也不提為何來此,更加不說林暖暖一句不是。
林雅麗也是看明白了,自己同林暖暖比,什么都不是,唯有卑躬屈膝地討饒祈憐以求她們憐憫,還能如何?若能讓她們心軟,想必還能有些出路!
至于面子,往后若自己能飛黃騰達,再報仇也不遲。
“你怕?怕做什么來找我們老夫人。”
秋月皺了皺眉頭,才梳起來的婦人頭下一張宜嗔宜喜的粉面,比之從前更多了幾分嬌俏。
她才成親不久,說的就是她從前在外頭的那個表兄。那個表兄有些手藝,如今也在林國公府當差,秋月成親之后還是在老夫人房里當差。
這些日子夫妻相得,二人正在感念林暖暖的好,若不是林暖暖在林老夫人的面前提了提,說是幾個秋中秋玉年歲最大,人也是最穩妥,如今秋葵都有了婆家,老夫人也莫要偏心,只顧著那幾個秋,也要給秋月留意一二了。
說話時,她正好自外頭回來聽見,被臊得沒好意思進去,可林小郡主的一番話說的秋月淚水漣漣。她羞愧得不行,要說她秋月哪堪能與小郡主身邊的幾個秋相提并論?就連小郡主身邊的那個元兒,自己較之都差了一截子。
遙想當年,林老夫人其實是起了要將自己給小郡主的心思,可她有私心雜念,愣是支支吾吾著不肯去。想主子們定是看透了自己,不過是一兩日過后,
林老夫人再不讓她往小郡主跟前湊,小郡主待她更是客客氣氣,只作不知林老夫人曾經的打算。也不曾記恨于她。
當年在江南之時,更是為她遮掩,若不是小郡主,她只怕就中了奸人的道,險些與表兄錯過。后頭更是幫了大忙,自己卻今日才知!
想起林暖暖語重心長地勸解自己,讓她且看些日子,不要草率行事,也莫要丟了女子的矜持,
自己當時臉上的羞赧和心里的感動,直至今日還歷歷在目,猶記在心!
自己愧對林暖暖,后面卻是想去她房里服侍也是不成了。
林暖暖是主子,自己就是滿心想要報答一二,也沒用得著的地!
故而,在秋月的心里,有人說林暖暖的不是,那比說她秋月還要讓人無法忍受!
若不是竇婆婆一番教訓,林雅楠必不會得著什么好的,秋月憤憤地想:她居然敢這般明晃晃地覬覦小郡主的夫婿,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得美!
這林雅楠真是敢,她是長得比人家好,還是身份地位尊崇?更遑論自家小啊郡主那是京城皆知的孝順聰慧。
秋月嫌惡地剜了林雅楠一眼,掩住口鼻,也不理會林雅麗,自去同林老夫人稟報。想來,不用她潤色一二,就只實話實說,也夠讓林老夫人厭棄的了!
林暖暖知道這事之時,正在給薛明珠做益母草灰。自上回做了益母草灰后演示著讓薛明珠用了一回,
薛明珠倒是比珍珠粉更加喜歡,還拿了贈與交好的尚書夫人盧氏和一干眾人。
聽秋菊說笑著將外頭的事學說了一遍,林暖暖眉頭微微蹙了蹙,也不說話,只看向秋菊。
所以當秋月過來時,聽到就是林雅楠一疊聲地喚著:“睿哥哥,你快來救我,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