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想去,也無妨。”
左右要看自家暖暖的心意。
薛明珠眼珠子一轉,跟著一旁幫腔,
“那一家子也就林英好些,旁人可都是些少腦子的。”
林暖暖忙忙拉了拉薛明珠,自家祖母這般直言不諱可不行,即便老祖宗這些年待她視若親女,可那定遠侯夫人畢竟是老祖宗的閨女,這么說真的好么?
“可不是!”
林老夫人倒沒生薛明珠的氣,只嘆息了一聲,就被從旁看了多時的竇婆婆譏諷地啞口無言:
“你當你有多大本事,還替那定遠伯操心,那一家子,哪有一個明白人?”
竇婆婆說的可不是,那晚若不是林鵬、林宇澤同誠親王府籌謀多日、布置得當,其間兇險真難預料,若林國公府落難,定遠侯一家子想也不會伸手相助!
想通了,也就不再煩神,總歸是兒孫自有兒孫福,那一家子的事就由他們自己折騰。
遙想當年,林老夫人還曾生出將林暖暖同徐思遠配成一對的心思,只林暖暖待徐思遠還不若蕭逸親昵,這才作罷,如今看來,還是林暖暖目光深遠,當真是一點兒都不糊涂!
一家子說笑嬉鬧,早就將府門外那些鬧心的人和事都拋到了腦后,被帶回來的林雅楠更是在得知自己如今的院子就在那個似鬼一般的老婦人后頭,被嚇得縮成一團,
更遑論,還有只豹子在院子門前來來往往時不時還怒吼一聲,直讓林雅楠恨不能挖個地洞將自己深埋,好讓人找尋不著。
“秋菊,不是說花豹子性子溫順么?這個喵嗚是怎么回事?
“該!”
薛明玉離她不遠,見她揉著酸澀的眼睛,不由笑著推搡了一下,卻不料,林暖暖才離了竇婆婆,身嬌體軟的,被她這么一動作,身子不穩,一個不小心立時就往后頭跌坐下去,唬得薛明玉忙起身去扶,卻被竇婆婆搶了個先。
林暖暖驚魂未定,連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直呼好險。這個薛明玉真是一入情海傻三年,人也更加冒失了!
薛明玉哪知道自己居然又沒輕沒重了,這一屋子除卻他們三個可全是長輩,她忙滿臉通紅地給林暖暖賠著不是,心里頭將自己給罵了個千萬遍,真是枉費了暖暖給她鋪墊了那么多,說了那么多的好話,在一眾長輩面前更是全力夸贊,可自己這一伸手,就原形畢露了不是!
她有些頭疼地扶額,這幾個可都是最疼林暖暖的,被她們看個正著,還不定怎么心疼惱怒。
“薛郡主作甚,我家阿暖柔枝嫩葉的,可經不起你這么一推!”
果然,不容薛明玉多想,竇婆婆先就站起來不依了。她說著還拉了暖暖的手,一副想要將她渾身上下好好看一遍,生怕跌出個好歹的架勢。
林暖暖只覺得好笑,自己才要跌落在地就被竇婆婆給接住,怎么就能傷著了。
“婆婆,”
林暖暖不自在地轉了轉身子,躲過竇婆婆的好一番查看,心里暗道薛明玉個莽撞的,怎的就不能再多裝半個時辰?
眼看著薛明珠面色漸漸轉暗,這邊竇婆婆還是一副不依不饒地樣子,林暖暖暗道不好,竇婆婆性情孤僻,說話喜怒無常,她說什么到沒事,可若薛明玉也這么來一句,就怕林煜之面上掛不住。
林暖暖眼珠子一轉,忙道:
“玉姐姐,我錯了,不該隨意編排你,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則個,可好?”
自己還沒致歉,林暖暖倒在一旁認錯討饒了?
薛明玉一愣,茫然地看向林暖暖,林煜之是將她二人這一番前情后果看了個正著,他暗自好笑薛明玉跳脫性子難改,對林暖暖更是感激不盡。自小至大,林暖暖就很合林煜之的脾性,故而林煜之自小待她就比雅婷還要厚重些,如今倒是沾了林暖暖不少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