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澤見春桃拽著春意,頗行至有些拖沓,不由惱了,手一指,沉沉地說了一句,揮退二人下去。
春桃忙堵住了正嗚嗚咽咽想要表心跡訴衷腸的春意,手下一個使力就將春意連拖帶拽地給拉了出去。春意自是不肯,奈何春桃人如其名,生得艷若桃李,更是豐腴有力,對付一個常年為箍細腰的春意,只略用用力,就將她拽得飛起。
“你這個小賤-嗚嗚”
春意倒是想罵,到底顧及里頭的林世子是個風雅之人,怕自己出言會毀了從前的淡雅風姿,也就唯有垂千行,做出一副螓首蛾眉的樣子,巴望著世子爺能夠驚鴻一瞥,看見她的樣子,呵止春桃,卻不料等了又等,直看到了不遠處的院門,她希冀的林世子并無一言。
待晃動的珠簾漸止,低低的掙扎聲也逐漸消逝,內室這才安寧下來。林宇澤收拾了下被春意弄得有些煩躁的心緒,才又攬過了李清淺。他目光幽深,直看進她眼底,見她面色微慍,眼眸沉沉,林宇澤不由嘴角上翹,眸中有暗色涌動,一雙鳳眸顯得熠熠生輝。
“清淺,你生氣了?”
林宇澤聲音低沉,他很自斂,從不縱欲,聲音里有著似他這等勛貴沒有的干凈。他看似是在問李清淺,其音卻是篤定非常,說話間,他不由又撫了撫李清淺瘦削的脊背,口中說著:
“清淺,都三年了,怎么還沒養一點兒肉?”
手卻是在慢慢地游-移,慢慢地下-探
橘色的燈下看美人,朦朧中還帶著些許的魅惑,尤其是這個美人還較之往昔少有的氣紅了臉頰,更是人比花嬌,比之從前多了許多的風韻,
一時間,林宇澤有些發呆,只覺得眼前的李清淺又仿若回到了十一年前,那個他一見傾心,后頭更是拂逆了林國公,不,是從前的林琨,執意要娶,后頭果然夫婦相得,琴瑟和鳴,雖中間歷經了磨難,終究還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林宇澤本就是睡眼惺忪時,被人攪擾了清夢,如今見了這般的李清淺,又怎能不將眼前這個燈下美人按倒“重責”?
李清淺心里本裝著林暖暖的事,才想同林宇澤說一上一說,卻不料被個心思不純的春意給打斷,正兀自著惱自己越活越回去,不聽閨女之言,將個礙眼人放在跟前,想著明日定要將其打發,卻不料,恍惚間就被一雙大手給攬入了懷中,
“你做甚!”
也不溫柔地輕喚夫君了,李清淺只覺得眼前的林宇澤十分讓人著惱,自家閨女的事如懸在頭上的利劍,讓她睡不安穩,可他卻還想著這些!
“清淺!”
林宇澤一聲嘆息,唇順著李清淺的發頂又來到了她的額間,待輕輕的、柔柔一吻過后,這才移至她的耳畔,低低地呢喃:
“讓你操心,只能說是為夫無能,從今爾后,你同暖暖,都只如旁人家的夫人、小姐一般,只要想著穿戴打扮便好,那些個煩心事兒都交給我!清淺,信我,讓我來!”
李清淺被他說得有些動容,忙忙看向林宇澤,就見林宇澤那張在歲月的磨礪下越發顯得沉穩俊逸的臉,此時一臉的堅毅。
她心下不由一蕩,這樣的林宇澤比之從前倒是更讓她沉醉。
“啪,啪!”
一聲脆生生的啪-啪聲,讓正要去尋自家夫人櫻唇的林宇澤忙忙按住了李清淺的手,
“清淺,你既不想,就告之于我,怎的掌摑起自己了?”
林宇澤雖有些難堪于李清淺對自己的推拒,卻是更加心疼李清淺如此,他將手撫于李清淺被打得通紅的臉,
惱怒又憐惜地叱道:
“你即便不喜,也莫要責怪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