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位呢!”
李義府似笑非笑地看著賣身葬父的小娘子說道。
“那位”
捕頭有些遲疑地看向李義府,這位分明就是個賣身葬父的小娘子,難道這位李爺醉翁之意不在酒?若如此就更加讓捕頭不解了,這分明就是掏銀子就能了卻的事情,
該不會是
捕頭看向李義府的目光有些晦澀,
莫非這位爺就連納個小娘子的銀錢也不想掏吧!
“想什么呢!”
李義府對上捕頭閃爍的目光,心下略氣,這也是個眼拙的人,自己是什么人,總不能連這種銀子都想省卻吧!
呸!
想哪兒去了,怎么就扯到這上頭了,都怪這捕頭!
李義府眼看著薛明睿早就絕塵而去,心知怎么也追不上,也就不著急忙慌了,只慢條斯理地笑著指著那小娘子道:“都是她指使的。”
捕頭不由看向那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疑竇頓生,這位怎么看也不似是個惹事的呀,怎么就得罪了這位!
畢竟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個賣身葬父的小娘子怎么就同世子爺身邊的人起了沖突,銀錢沒談攏?還是小娘子沒看上李義府,畢竟若是見著薛世子,那還能跟了李義府?
李義府眼看著捕頭眼珠子在自己身上和那個跪在地上的小娘子身上打轉,氣得飛起一腳,哼哼道:“想什么呢,還不快些送走,”
“您不能若此啊,郎君,小女子情愿跟著您,請莫要讓人將小女子帶走!”
一心看熱鬧的小娘子不知道因何這火就燒到了她的頭上,著急忙慌地忙忙哭喊起來。
“堵上嘴,帶走!”
李義府心一橫,讓捕頭快走。
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捕頭搖頭嘆了口氣,倒是聽了他話上前一步拉了那小娘子。
那小娘子似乎被嚇著了,忙忙喊道:“放開我,李郎君,你且過來,我有話說。”
李義甫無可不可地走近她,捕頭略退了退,眼睛里閃過戲謔,他就說,定是沒談好,如今看來,可不是如此?
李義府飛起一腳,“遠些!”
捕頭哈哈大笑往后退了退,李義府這才皺著眉頭沉聲道:“說!”
“月太妃!”
小娘子目光中還帶著慌亂,卻極力鎮定著說道。
心下想通關竅,李義府喚了隨從過來,輕輕地在他耳畔低語幾句,在來人的驚詫中,擰著眉頭催促:“還不快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