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手泰文號稱奔雷手,其出手速度快如閃電,極難防御,算是一個難纏的對手。陳延剛是陳氏太極的傳人,借力打力,以柔克剛,誰都難從他手中討便宜。”凌宏志侃侃而談,把兩人的特征詳細列出。“沒想到舅舅對這兩人了解得如此詳細,這次海盟來犯,我們一定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郭月放心了。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了解一個對手,交手的時候就多了三成的勝算,剩下的就看雙方實力了,而凌家能成為中南巨頭,并非浪得虛名,要對付兩個半步宗師,還是搓搓有余的。梁家眾多長老也笑出了聲。凌若霜臉上松了一口氣,不經意地問道:“就這兩個人,來給我們凌家塞牙都不夠,對了,這次來的一共就兩人嗎?海盟也真是太托大了,以為我們凌家是軟柿子呢?”“哦,還來了一個廢物,我都懶得說給你們聽,總之,主力就這兩人了。”郭月淡淡說道。凌家眾人露出了歡快的笑聲。還有其他的人?會是誰呢?不會是他吧?想起那日那個少年,凌若霜內心充滿了恐怖,便問了一句:“到底是誰呀,讓你這么鄙視,是你的仇敵?”郭月翻了翻白眼,滿臉惡心地說道:“仇敵?就他還不配呢,他就是被海家趕出來的那個棄少,海東來,不知道用了什么阿諛奉承的手段,攀上了海盟的關系。這種人,半點實力都沒有,只會耍手段,生平最鄙夷這種人了。”“哦,原來如此!”凌若霜松了一口。還好不是。如果真是那日那個少年,凌家必須聯合所有人的力量,祭出家傳的超級守護大陣,才有機會一戰了。一番商討之后,眾人漸漸散去。當日,凌家派出了幾位實力高強的長老,前去阻攔,其他人依然跟以前一樣,并無變化。霧都是一個冰冷的都市。這里終日布滿了濃霧,大多數都不愿意生活在這種地方。海東來出了機場,見一小乞丐可憐兮兮地躺在路邊,衣衫襤褸,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帶我去凌家,許你一頓飽的。”海東來問道。那小乞丐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雖然臉上布滿了污泥,可依舊掩飾不住其美色。似乎被話所引誘,小乞丐臉上露出了笑容:“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知道凌家在哪,跟我來,路有遠,大家有個心理準備。”小乞丐光著鞋,在前面跑。幼小的身軀支撐起寬大的破舊衣服,在北風中搖擺,似乎隨時要跌倒的樣子。“我們坐車?”泰文問道。霧都距離東南有點距離,可眾多東南大佬的能量是不容小覷的,早就有叫了司機接送。海東來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兩位大佬只得喝退了司機,徒步趕上。此地去凌家,足足有數里路,對于一位光腳的乞丐來說,并不容易,尤其這小乞丐似乎多日未吃東西,每逢見到路邊的包子小吃時,總是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水泥路很干凈,光腳也容易被磨。走了兩里路之后,小乞丐的腳上已經開始流血了,水泥路上留下斑駁的血跡。小乞丐在路邊撿了一根竹竿,支撐著虛弱的身軀。好不容易到了凌家的門口,小乞丐身子一軟,摔倒在地面上,露出的腳步,上面全是血泡。“到……到了……小乞丐指著前面的門口說道。海東來朝陳延剛示意,后者馬上會意,去把小乞丐給抱了起來,扶到一邊休息。“哈哈,海盟真是自不量力啊,區區一個奔雷手泰文,一個嶺南王陳延剛就敢闖我凌家。”門口的方向傳來一聲吆喝。四周的霧漸漸濃了起來,能見度急劇下降,不遠處,能看見幾個模糊的人影草濃霧中閃過。“小心暗器!”奔雷手泰文發出了警惕的聲音。咻咻咻!似乎有什么東西刺破了空氣,朝著幾人飛了過來,情急之中,奔雷手泰文爆發了。在短短的瞬間,泰文化作一道幻影,把暗器都接了下來。剛才射過來的是數把鋒利的飛刀,刀鋒發紫,顯然上面抹了見血封喉的毒藥。“好毒!”泰文把飛刀扔在地面上。在鋒利的飛刀面前,堅硬的地面好像豆腐塊一樣,瞬間吞沒了刀身,只剩刀柄在外面。“不愧是奔雷手泰文,不僅速度過人,這力度也非常人能比,難怪能稱雄東南,號令一方。”門口方向傳來蒼老的笑聲。這是凌家的九長老,凌退森。“再給點顏色你們瞧瞧,讓你們知道,出了東南,你們什么都不是。”蒼老的聲音響起。破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接著!”嶺南王陳延剛把手里的小乞丐拋給奔雷手泰文,左腿往前一伸,雙手劃圓,擺出了太極的經典姿態。不動則已,一鳴驚人。看似極慢,其實極快。這就是太極。陳延剛化成了一個太極原圖,雙手化作陰陽眼,四周密密麻麻的飛刀全部被吸進了陰陽眼里。數分鐘后,空氣變得安靜。地面上落滿了密密麻麻的飛刀。“哈哈,太極果然名不虛傳,以柔克剛,以慢打快,沒想到東南一帶居然有如此高手。”凌退九的聲音再次傳來。兩次交鋒,海盟兩人都占了上風,可凌家沒有絲毫的影響:“你們兩人都是一方高手,我們凌家佩服,可你們居然和一個被拋棄的廢物一起上來尋仇,哈哈,這是找死。”“我說過了,剛才是開胃菜,現在才是真正的戰斗!”四周突然變得安靜了。小乞丐也變得緊張。本來只是為了一頓飯,怎么就混入了這種場合?而且,這些人都這么厲害,空手接幾百把飛刀?咻!還是破空聲!在高手的眼里,這次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暗器的速度起碼飆升了十倍,其威力不容置喙。飛刀也變成了箭。在第一聲響起了之后,接又是密密麻麻的破空神。“小心!”陳延剛的語氣變得嚴肅,探出左腳,雙手抱圓,做了最充足的準備,可他依舊很慌。武者都有著敏銳的直覺。陳延剛感覺這次自己兇多吉少。這種想法剛剛被壓下去,迷霧中就出現了無數的藍色光點,那是箭上的劇毒。太極云手!陳延剛動了,雙手一探便把兩箭壓下,可箭終究是太快了,第三把箭已經到了臉上。“完了!”陳延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迷霧中,凌家眾人也露出了微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