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尾巴都沒少。
虎頭面具從臉上滑落,少年用布滿了鱗片的手掌輕輕地接住。
光芒一閃,面具消失了。
龍?
居然能變龍!
這也太恐怖了吧!
龍霸天終于趕到了現場,也發現了現場的兩位大宗師,問道:
“擎天,這是怎么回事?”
“他是誰?”
海擎天雙目失神,內心悔恨交加,完全沉浸在悔意當中,哪里有空回答這個問題。他什么都不說,把頭深深地埋在兩腿間。
為什么海少要針對海家?
為什么叫做海少?
為什么總是帶著面具?
……
一切的謎團都解開了。
心中的悔意更是從來沒有過的狂暴,完全淹沒了整個人。
一開口,連聲音都哽咽:
“都是我的錯!”
其他大宗師也都到了。
看著海擎天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一個個都愣住了,這是干嘛?
莫非,龍人對海家做了什么?
馬雨、花劍洛還在碰杯,見各位老朋友都到了,站了起來,拍拍衣彡:“都來了,我們也該過去了,瞬間商量商量,接管海家勢力的事。”
于是,當龍霸天一問三不知時,馬雨和花劍洛從后面趕來:
“我來告訴你吧!”
龍霸天等多位大宗師齊齊轉過頭來,嘴里問道:“原來是你們兩個?難道說,你們兩個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
花劍洛點了點頭,目光飄向了身邊。
眾人的目光,也隨之落到了馬雨身上,馬雨清了清嗓子,開口:
“我知道,我們來到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們也知道,你們能夠進來,是因為陣法的單向的,可進不可出。”
抬頭一看,眾人驚訝地發現。
半空中,有個淡淡的罩子,好像一個大碗倒扣在海府上空。
四方有圣獸坐鎮。
遠處,金志芳等人試了幾次,發現出不去,這才折返回頭。
“這!”
“是四象陣法!”
“馬雨,快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龍霸天急了。
恐怖的實力,恐怖的陣法,此人在對海家出手,是敵是友?
其余諸位大宗師,也是緊張。
“場中之人,就是海少,同時,他也就是曾經被海家逐出家門的,海東來。”
馬雨輕輕地說出這個秘密。
現場一下就安靜了。
竟然是海東來?
曾經被逐出家門的少年,曾經被人人唾棄的少年,花了短短的一兩年時間,成為了一個人人敬仰的大宗師,不,可能已經超越了大宗師。
這件事情,太震撼了。
龍霸天的呼吸一下就出沉重了起來,其他的大宗師對這個消息,也充滿了震撼。目光不停地在龍人身上掃來掃去。
似乎想從其中找出一點點證據。
可找不到,不論是龍化的身軀,還是不弱于大宗師的實力。
都無法讓人聯系到那個落魄的少年。
單憑馬雨的一面之詞,顯然是不能讓眾多大宗師信服的。
“我也可以證明。”
哪怕加上花劍洛的保證。
也只能讓諸位大宗師,少了幾分懷疑。
“金志芳、高強,你們出來吧!”
馬雨早就注意到了這幾人。
他們本來是海家的客卿,由他們的口,把事情說出來,當然更讓人信服。
等他們把話說完。
龍霸天等人心里發毛。
海家,區區一個海家竟然出現了兩位少年大宗師,這個消息,真是太恐怖了。而海擎天,更是親手把一位超強的少年大宗師!
給趕了出去。
欺山莫欺水!
莫欺少年窮。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
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三件越甲可吞吳。
曾經的落魄少年回來了,他站在了整個世界的姐姐,鮮衣怒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