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華夏的羸弱,在穹上琉璃天,是出了名的好欺負。
弱者,就要被挨打,就會被針對。
這一番話已經說出口了,火賀志、火賀次郎才注意到,李木峰。
“李木峰?”
“你怎么也在這里,難道,你們棒國,想要跟我倭國作對?”
火賀次郎怒道。
倭國、棒國的關系向來不錯,兩個國家的斗者,經常合作聯手。
一旦被質疑了,那該怎么辦呢?
這個問題,在來路上,李木峰就已經想好了,現在被問了,郎朗說道:
“我李木峰,很崇拜海少的實力,所以不想留在棒國,從今天開始,我李木峰,就跟隨海少,闖蕩天涯。他要我向東,我就不會向西。”
“現在,他來對付倭國,所以,我來了。”
這一番話的意思很明顯了,是海少想要對付倭國,不是我李木峰。我李木峰只是個跟隨者,是海少要針對倭國,干掉海少,萬事大吉。
為什么李木峰沒有說自己被劫持了呢?
愿意有兩點,他堂堂一個二階斗者都被劫持了,這種實力非同小可啊,萬一倭國知道了真相,可能就,不想惹這個麻煩了。
另外一點,他怕惹毛了海少,招來殺身之禍。
把自己說成跟隨者、崇拜者,就避開了很多麻煩,海少絕對不會動手。
“海少?”
“追隨者?”
火賀次郎臉色的目光,落在居中的少年身上,目光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這并不難猜,這位年紀輕輕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所謂的海少:
“海少?”
李木峰往前一步,滿臉自豪地說:“哈哈,沒錯,這位就是我最崇拜,最為敬仰的海少。”
說完之后,李木峰走了過來,附在海少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海少,當初,有關于通天之島記載的那一頁紙,就是火賀次郎給我看的。”
火賀志是成為斗者,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可以說是,最早進入穹上琉璃天的那一批斗者,可惜天賦不佳,實力再二階斗者中,屬于末流。
當然,火賀志是弱了點,也要比李木峰這種家伙要強。
而火賀次郎,是近幾十年,才進入穹上琉璃天的人。
跟李木峰的進入的時間最為接近,兩人也非常聊得來。
像火賀志這種,他們活在那個年代,連電視、電話、飛機、汽車、冰箱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個年代,大清還是最強大的國家。
美帝還沒成立,更別說稱霸世界了。
所以,兩人很聊得來,那一頁紙張,也是火賀次郎給李木峰看的。
“好!”
“那你,向他要!”
海東來說道。
李木峰的臉色,就是一僵,呆呆地指著自己,問道:“我嗎?”
“沒錯,就是你,你問不問。”
海東來哪會猜不出這些人的心思,只是現在還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才沒動手。
可也不能讓他們太囂張。
“好的吧!”
感受到了海少那凌厲的目光,李木峰有點軟了,沖著遠處火賀次郎問道:“次郎,這次我前來,主要是為了,看一樣東西的。”
“什么?”
“有什么快說。”
火賀次郎臉色一僵,他感覺到了,這件事情,似乎和自己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