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奇怪?”
海東來早就注意到了,這四個人不一樣的神情,走過來問道。
紅日護法想要調動領主,不可能是以護法的名義去調動的。
這一點是不符合領域戰爭的規定的。
以紅日護法的謹慎,斷然不會這么做的,那么怎么辦?
肯定是通過一些領主,來散步謠言。
作為一個護法,手中的權勢還是有的,實力也還是有的。
而且,紅日護法在這個位置上面,起碼也呆了上萬年的時間了,怎么可能連這點事情都辦不了?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海東來把注意力放在了星辰領主上,剛才他的神情不太正常。
“奇怪什么的?星恒召喚我們,我們一起趕過來!”
星辰領主道。
內心實則大為震動。
當然是奇怪,星恒為什么可以好好地站在這里,難道月領域那幫人,都是吃屎的嗎?他們人呢?哪里去了?
別告訴我啊,我們辛辛苦苦把所有的領主都支開了。
結果你們什么事情都沒有辦。
等待回頭,一定問個究竟。
其實何止是星辰啊,星河、星閃、星怒他們幾個也是這樣的想法。
“你們真的不奇怪?”
海東來問道。
“不奇怪!”
星辰再一次強調。
“好!”
“星月,你幫剛才的事情,都給大概地一下,讓大家了解了解。”
海東來道。
既然大家都在這,有些話還是先開了比較好,免得以后啊……
這些人又出來搞事情。
還可以以“違反了領域戰爭的規定”名正言順地把他們給解決了。
這樣可以省下不少的麻煩。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星月領主侃侃而談。
從她開始發現其他的領主被支走,然后跟蹤,發現月領域領主的圍攻,當然,她被人給封印聊事情沒有。
模模糊糊,一筆帶過,隨后就到了現在這里。
“你的意思,就是,有人故意把我們所有人都支開,就是調虎離山,讓月領域的領主,都可以騰出手來去對付星恒!”
項霸抬腳一跺,地面都是嗡嗚一顫。
作為一個心思明顯沒有那么復雜的人,項霸又十分敬重星恒,當即就把心里的話,給了出來。
“沒錯!”
星月點零頭。
“豈有此理!沒想到,居然我們里面居然有內奸,我一定要把他們給擊殺了。”
項霸道。
“不能輕易放過了他們!”
“我們看他們啊,是想把我們所有的領主,都拉下水!”
“一定不能寬恕!”
……
領主們一個個接著開口,內心的怨氣很大,這也是正常的啦。
領域戰爭事關每一個饒利益。
一旦輸了,就意味著他們必須要賠償大量的仙石、仿仙器。
他們雖然是領主,財大氣粗。
可仙石也不是憑空掉下來的,是自己辛辛苦苦累積下來的。
賠償?
就是割肉。
誰舍得啊?
星辰這幾個人,知道海東來已經起了疑心,也不敢站到一塊了。
他們四個人,分散到人群里面。
沒有話,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大概也知道了形勢對自己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