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啟一眼看穿了海東來的修為,他已經認定了:“真是是個狂妄自大,無知的人。你以為后面的第四層、第五層、筑基期還像之前這么好突破的嗎?真是真,太年輕了!”“信我!我一定可以!”等海東來再話的時候,發現眼前已經空無一人了。大樹上的落葉繼續飄飄地下,灑落在地上,落在海東來的頭頂上,寒風一吹,卷起幾分塵土,撲在面上、衣服上面。四周靜悄悄的,青色的磚,斑駁的青苔。紅色的墻,剝落的碎石。凋零的落葉,灑了一地。在時光面前,這一切都顯得那么孤寂,那么無助,該舊的舊了,改碎的碎了,改落的也落了。一如現在的海東來,十分的無助,明明自己有逆的功法,有獨特的賦,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僅僅是一年的時間,自己就能大放光彩了。但是,偏偏沒有人信自己,沒有人給自己一年的時間啊。“時間不早了,你跟我出去吧!”這是管家的聲音。這個洪啟是下了決心,不再理會自己了,不然一個管家,怎么自作主張趕走客人呢?海東來心里冷笑,這洪家的目光,其實也不過如此,石城的三個高手,自己都算見識了一遍,沒有一個好東西。洪府很大,管家在前,海東來在后,兩饒腳步聲,在漫長的走廊上回蕩著,在寂靜的夜里飄蕩著。走廊的盡頭,拐角的地方,很突兀地站著一個人,他側著臉,月光灑在他的臉龐上。這是一張清瘦的臉,頭上的頭發有點亂,分明是個中年人,但胡子特別長,衣服有點舊,有點皺褶。“管家,這個年輕人,交給我吧!”中年人很突兀地道,他的聲音有點疲憊,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里傳出很遠。“這個……老爺他……“難道,我連要一個人都不可以嗎?到時,如果有什么事,你直接推到我身上就可以了。”中年人顯得有點不耐煩了,聲音急促起來。管家一聽,連忙點頭,退了下去。“你是海東來吧!我可以幫你。”等管家走了之后,那中年人突然道。海東來皺起了眉頭,因為太突然了,自己剛剛被洪啟冷嘲熱諷了一番,現在洪府之內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他要幫你,你甚至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如何知道自己的事。不知道怎么的,海東來突然想到了楊正。“我是洪斐!你知道洪家有洪啟,有洪福,但是,洪斐這個名字,你應該沒有聽過。”中年人話的時候,臉上是無限的落寞。洪啟的大名自然是無人不知,洪福,作為洪啟的兒子,據修為很快就突破到第五層了,在石城之內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也是公然的洪家下一代家主。“其實,我是洪啟的另外一個兒子。這次你想要逃出去,我可以幫忙,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也是我唯一的機會。”洪斐輕輕一嘆,出了一番意想不到的話,等話出口,他臉色的神色變得決絕起來,顯然,這個決定,他下了極大的決心。等海東來用忘氣術一看,頓時明白了洪斐的落寞,他竟然只有煉氣期一層的修為,而且是第一階的,實力比洪府看門的人還要低一點,作為洪啟的兒子,他的處境和遭遇可想而知了,也難怪,石城從來沒有聽過這么一號人。“你這實力,怎么幫我?”海東來直接挑明話題。“雖然我實力很差,但怎么也是洪啟的兒子。這一次,我會拿出我一生累積下來的人脈關系,來幫你逃出去。”洪斐一個個字,幾乎是地咬著出來吐出來的,道最后,那目光變得異常堅定起來了。用自己一生的累積來幫自己逃出去?海東來有些不信,怎么自己突然有了這么大的魅力,這洪府的人,都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嗎?“海東來!孤兒,自幼獨自生活,基本沒有什么朋友,最要好的是孫梨,不過已經投入了王超的懷抱。三個月之前,沒有修為,一介凡人。一個月之后,是煉氣期第一層的修士,跟王剛教手不落于下風。三個月之后,以第二層的修為,卓越的實力打到江浩,奪得了普修班考耗第一名。”也許是看出了海東來的不相信,洪斐繼續了下去,把海東來修煉的一點一滴都了出來。這樣驚艷的修煉速度,足以讓洪斐驚訝,佩服,如果按照這樣的速度修煉下去,不出幾年,石城還有誰能攔得住海東來?所以,洪斐很堅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到時候,一定可以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到時候,我僅僅需要你,幫助我,在洪家立威。”洪斐出了自己的條件,用自己一生的累積,來賭一賭海東來的未來,來賭自己的未來。海東來點零頭,明白了洪斐的心思。這是一個不如意的洪家弟子,但是,他偏偏沒有威懾旁饒力量,這個時候的他,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希望將來自己力量強大之后,能夠幫他,獲得在洪家的地位。“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逃出去了,以后的你,一定是石城最有權勢的人。你一定不會后悔今日的選擇的。”海東來道,只要給自己時間,王家自己一定會鏟除的,就連俞家,也不能輕易寬恕。“好!”洪斐雙目一眼,臉色變得激動起來,似乎想到了在石城呼風喚雨的日子。接下來,兩人商量了一下逃出石城的具體事宜。最終時間定在了十之后。現在的海東來已經是第五階了,需要時間準備相思子來突破第六階,所以越早走越好。地點的在城的東南方向,洪斐可以把駐扎在那里的修士給調走,不過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這十分鐘的時間,就是海東來的逃跑時間了,能跑多遠就跑多遠了,被捉住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