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亂刀舞!”這人吳聰不認識,站在后面的朱八兩等三人,一看到這法術,臉色瞬間大變,這人正是秦天的跟尾狗,林軍。林軍的實力本來就不差,天賦也不錯,只是他出身散修,沒有人指點,也沒有好的丹藥,為了得到更好的機會,他成了秦天的跟班。這林軍的最得意的法術,是亂刀舞。一旦使用,他的靈氣會變得非常凌厲,一拳一腳之間,威力驚人,被他打中了一拳的話,恐怕會穿一個大洞。“小心,吳聰!”林軍名頭在外,朱八兩在遠處看著,心里不由得擔憂起來。就是退再一旁的張云,面上也不好看,因為對上林軍的話,他也沒有把握。哼!真是人善被人欺啊,這都找上門來了,吳聰很想隱藏自己,好讓自己偷偷隱藏起來修煉,無奈別人苦苦相逼,現在已經是避開無可避了。雙目白芒一閃,林軍,修為第三層,但是靈氣顏色稍淺,顯然是剛剛踏入第三層,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秦天才讓他上來試一試吳聰。剛踏入第三層的林軍,難免自大,小看了天下間的修士,他仰起高傲的頭顱,大聲說道:“我要讓見識見識,什么才是英才俊杰!讓你明白,自大的后果!”哼!吳聰心里冷哼一聲,這都什么跟什么的,剛剛踏入第三層就這么目中無人了,就算給你一百年的時間修煉,估計你也不會有太多的成就了。要知道,修煉這個東西,最忌心浮氣躁了。“亂刀舞!”林軍大喝一聲,整個人跟著沖了出去,他一拳搗出,帶起割人的勁風,一閃而及,這速度,還有這力量,讓周圍的大驚失色。很多第一層的修士,連忙彎低了腰,伸出手來,護住雙臉,還有一些第二層的修士,也被這氣勢給嚇到了。第三層,和第二層的實力,有天壤之別,很多修士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差距。“賣相不錯,但是實在太花哨了!”吳聰冷道,側身一閃,就躲過了林軍的攻擊,甚至連幻魔步都沒有用上。至于那些凌厲的靈氣,對修為更高的吳聰來說,簡直就是兒戲,連吳聰的靈氣都突破不了,除非,他能一拳打到吳聰的身上,并不停地用那些靈氣來消耗吳聰的防御。看似很厲害的功法,一下子就被吳聰捉住了弱點。林軍不服,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吳聰,踏步前行,再次攻來。這次,他整個人好像大鳥一樣撲了上來,想用身上凌厲的靈氣,來擊傷吳聰。一時間,兩人再次纏斗在一起。林軍的功法威力不錯,但是全身的靈氣外放,對于修為弱于自己的人來說,這樣確實能收到奇效,但是對于修為高出一線的吳聰,就起不了作用了。大概稱得上華而不實,消耗過多。斗了幾分鐘,林軍連吳聰的衣衫都沒有摸到,反倒是那不斷散發的靈氣,將地面的青石板刮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痕。飛濺的碎石,到處都是,砸得邊上的那些少年們,趕緊伸出手來,捂住頭部。更有第一層的修士,不幸被打中頭部,弄了個頭破血流,第一層的修士,在第三層的修士面前,實在太弱了,幾乎頂不住兩人斗爭時的余波的沖擊。越是進攻,林軍越是著急。秦天是叫自己來試探吳聰的實力的,但是眼下,連吳聰的都沒碰到,這還怎么試探實力,這對得起自己在洪城的赫赫威名嗎?更主要的是,自己的主兒,就在后面呢!自己如此糟糕的表現,要是讓秦家人對自己改觀,那就虧大了。林軍越想越是懊惱,越是悔恨。全身的靈氣也沒有絲毫的保留,到了最后,連防御也不做了,中門大開,全力進攻,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現在的林軍,似乎一條瘋狗一樣,差點連嘴都用上了。那服模樣,看得周圍的人大驚失色,圍起來的圈子,不知不覺中就大了一半。那些煉氣期一層的修士,連忙退到了圈子的外部,生怕受了無妄之災。“這林軍,瘋了吧!”“毫無風度可言!”……圍觀的修士,都看出來了林軍的拼命。然而,現在的吳聰,可以說是毫無壓力,任憑林軍進攻,總能依靠果然的反應,還有敏捷的速度輕易閃過去,偶爾出了幾次拳頭,也是極為少數的。很多時候,林軍的拳頭,幾乎是擦著頭皮打過去的,足可見吳聰的實力之強,還有對度的把握。吳聰能做到這個程度,一來是吳聰就快要突破了,而林軍僅僅是剛剛進入第三層,對第三層的靈氣運用都還未徹底熟悉;二來是吳聰經常運用幻魔步,適應了高速戰斗,反應過人,現在再見林軍這個速度,立刻就有了差距。為了保存幾分實力,也給自己留一張底牌,吳聰連幻魔步都沒有用,而是憑借這修為和反應的優勢,一次次地將林軍的攻勢給擋了回來。邊上的秦天,看了一會,大致也看出了吳聰的真實實力,憑借自己的實力,也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看來,這個吳聰的實力,跟自己的實在相差不遠啊,不過,如果再過幾日,等自己的沖天炮更進一層,到時,哼!想到這,秦天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看下去了,他轉身走進人群中。還在激斗的林軍,看到秦天都走了,斗志全無,也顧不得吳聰了,他從戰場中退了下來,留下一句話,說:“哼!我記住你了,下次見到你,一定讓你輸的很難看。”接著,這位林軍扭頭一甩,便追秦天去了。這一刻的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那副狼狽的模樣,連散亂的頭發也懶得整理了,扯了一下那件被扯破的衣服,就走了。“這!”吳聰不齒,這狗腿子,真是寸步不離主人啊。“秦少!這個年輕人,實力非同一般啊!”林軍很快就跟上了秦天,在一邊點頭哈腰,忙著為自己剛才的落敗做補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