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位白衣勝雪的年輕人,從另一頭走來,他衣著華麗,衣冠高高揚起,一雙眼睛,不停地掃射著四周,哪怕有人大聲說話,他也會馬上轉過頭去。從衣著看,他像一位翩翩貴公子,但他的行為,還有那目光,卻像是一個巡邏的守衛,專門尋找那些惹是生非的人。老攤主目里精光一閃,低下頭來,嘴角露出一絲絲冷笑,等抬起突來,那絲微笑早已經消失在臉上了。“這袋子里面的木蝴蝶,被我以一種特殊的方法保存的,你先把袋子給我,讓我稍微處理一下,你才可以用!”這老攤主手下了相思子,又給回了兩塊靈石后,提了這么一個要求。按理來說,海東來已經驗過了木蝴蝶,再給回去攤主,是十分不妥的。現在,那老攤主一臉的慈祥,面帶著微笑,一副友善的模樣,加上他剛才,確實給了海東來一點便宜。“拿去吧!”自己來之前早早就了解過木蝴蝶的了,也不怕發生什么事,海東來將袋子拋了過去。老攤主打開袋子,伸手進去捉了一把,又丟了回去,然后將布袋放在地攤上,念了一個口訣,就在那擺弄起來。時間很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老攤主就將布袋交還給了海東來。出于安全考慮,海東來還是打開布袋檢查了一番,里面的木蝴蝶跟原來一樣,片片晶瑩,似蝴蝶般,海東來不疑有他,正要收起來。等等!不對!這外表看起來并無兩樣的木蝴蝶,似乎少了一點東西。沒錯,就是那撲面而來的清爽!木蝴蝶!是整棵靈木的精華所聚,聞一口,整個人都會清爽起來,怎么會像現在這樣,一點感覺都沒有。是靈氣!望氣術,開。氤氳在木蝴蝶上面的白光不見了,靈氣消失了,這不是原來的木蝴蝶,一味沒有靈氣的靈藥。哼!“等等!”老攤主的修為,煉氣期第二層,第三階。海東來伸出手來,一把捉住老攤主的手,另一只伸手在攤位上一捉,將原來一只袋子給提了起來,這個正是原來的木蝴蝶,只是不知道這老攤主,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將這木蝴蝶給掉包了。現在海東來法術不停,在望氣術之下,這點伎倆無所遁形。“你還在真敢啊!連我的東西你都敢騙?”海東來聲色俱厲,一雙手像鉗子一樣,緊緊將那老攤主給捉住。那老攤主臉色微變,有些意外,這一招,他用了無數次。依靠他那張慈祥的老臉,還有這外形精致的木蝴蝶,不知道騙了多少人,沒有料到這一次,這么快就被識破了,看來,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年,并不是尋常的人啊。老攤主用力掙扎,身上的靈氣瘋狂地涌了起來,試圖從海東來手下掙出去。然而,海東來一看他身上靈氣瘋狂流向手部,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身上的靈氣同樣地,瘋狂朝手部涌去,瞬間將老攤主給壓了下去。換做普通的第三層的修士,面對突如其來的一掙,肯定會措不及防,讓這老攤主給逃脫了。可惜,海東來的望氣術早就準備好了,料敵先機,早早做好了應對的措施,將這一招化于無形之中。兩人手搭手,僵持了起來。這一僵持,修為的差距就體現了出來,海東來是面帶淺笑,波瀾不驚。那老攤主不一會就鼓起了嘴,老臉上布滿了汗珠。這時,那老攤主臉色才凝重起來,能識破自己的騙術不算什么,細心一點總能發現問題,如果能找出被自己調包下來的木蝴蝶,那就有點不簡單了。現在,就連修為,也要勝過自己三分,這么多點綜合在一起,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次是啃到硬骨頭了,沒有料到,這位面相普通,看似很好下手的年輕人,竟然是最難纏的角色,自己真是走眼了啊。老攤主心里有些懊惱,不過卻絲毫不擔憂,自己還有后手。“不好啦!”“有人鬧事啊!”“有人要強買啊。”……似乎知道了自己不是對說,這個老者放棄了爭斗,突然扯開嘴,大喊了起來。這一下,海東來措不及防,也沒有料到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何事。如果有材料方面的行家,只要細細辨別一下這袋子的木蝴蝶,就知道真假了,他這樣大喊大叫,到時洪城的守衛來了,他不是自討苦吃嗎?海東來百思不得其解。“你慘了!”老攤主嘴角一拉,壓低了聲音,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洪城的規矩,老攤主自然知道,但是,現在有一位年輕人正好在場,恐怕是等不到城里的守衛了。果然,那位白衣勝雪,衣冠高高突起的少年人,一聽到這邊有異動,那雙眼睛頓時放出光來,整個人一閃,已到了眼前。“竟然敢在洪城里面耍花樣,簡直是,不知死活!”他用手輕輕一架,頓時就將兩人分開了。接著,他背負雙手,瞇起眼來,細細打量起兩人。“馮少!你來得正好!這個外來的修士,想在洪城里強買強賣。還好你剛好趕到,不然這會,我又要平白無故損失好幾塊靈石了。”老攤主一見那年輕人,又恢復了那幅慈祥的模樣,放低了姿態,來個惡人先告狀。被稱為馮少的年輕人,目光一下子落在海東來身上,聲似寒冰:“我看怎么覺得這么面生,原來是外來的修士,怪不得敢如此放肆。”“老板,你別怕,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出來吧!有我在這里,你完全不用擔心。”馮少信了老攤主的話,將矛頭指向了海東來。這事很簡單,因為按常理來說,海東來年輕氣盛,修為更高,在實力方面占據了絕大的優勢。老攤主修為差了一層,又是暮年,是實力弱勢的一方,強買強賣的話,當然只能是海東來強迫老攤主了。至于海東來的實力,剛才馮少早已經看在眼里了,剛才的出手,也摸了個大概,所以,他將矛頭指向了海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