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海東來退了兩步,才止住身形。再看張揚,整個人都退到了墻壁上,身子都貼在了墻上,靠著墻壁的阻擋,才停下來。他臉色已變,之前臉上那絲輕佻已經蕩然無存了。洪城三少能揚名,靠的絕非僅僅是家族實力。這一交手,張揚立馬就察覺到了這位年輕人身上那澎湃的靈氣,絕對要超過自己。即使同樣是第三層,實力也是有差距的。“撼天拳!”張揚大喝一聲,拳快如風,拳重如山,再一次朝海東來攻了過來。這一次,張揚用盡了全力。對手太強,絕對不能大意。而撼天拳,是張家的壓軸法術,將全身的靈氣都聚集在拳頭上,只求做到威力最大。一旦打中,定然能讓對手重傷。望氣術之下,那耀眼的白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海東來,這一拳,威力絕對驚人。自己可以擋,可以閃,但是絕對不能讓它打在自己的身上。幻魔步。海東來瞬間加速,側閃,躲過這力敵千斤的一拳。接著,肩撞,狠狠地張揚給頂了出去。張揚整個人狠狠地撞在了背后的墻上,震得背后那扇墻都在不停地抖動,他都有狼狽地站了起來,目光駭然。“怎么樣,我說過你不是他的對手吧。”小道的另一頭,傳來一個嘲諷的聲音,他一身白衣,衣冠高高突起,即使在這堆滿了垃圾的小道里,也是片塵不沾。他彎下腰來,掏出一方手帕,輕輕地擦掉鞋邊的灰塵。然后,狠狠地將這帶了污點的手帕丟了出去,又才搖搖頭,露出滿臉的厭惡。“你少說廢話,趕緊過來幫忙。”對手實力太強,兩招就讓自己吃了虧,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張揚,也不得不出聲求援。沒錯,洪城三少一向心高氣傲,但是在對付外人的時候,特別是一個實力比自己強,年紀比自己還小的人時,他們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同一陣線上。“不對!”又一位年輕人來了,他在屋頂上面,直挺挺地站著,面無表情,說話也是淡淡的。“秦天,你趕緊下來,速戰速決。”張揚有些著急了,他是最先出手的,更加了解現在海東來的實力。如果再磨磨蹭蹭下去,到時被別的人發現了,一傳出去,說洪城大名鼎鼎的三位大少爺,竟然一起圍攻一位小年輕,這還得了?到時自己的面子往哪放啊。一想到這,張揚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張揚,別急。”這次開口的是秦天,他好斗,也更會觀察,隱隱發現了情況的不妙。秦天轉過頭來,看著小道后面的馮飛,問道:“馮飛,你怎么看?”現在,最驚訝的人,就是馮飛了。馮飛,是跟海東來交過手的人,可以說,他是最了解海東來實力的人。剛才海東來跟張揚交手,他一一看在了眼里,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問題。前兩天的海東來,強是強,但是,馮飛一點都不覺得他可怕,只要自己在強一點點,就可以戰勝他了。然而,今天的海東來,總給人一種不可戰勝的感覺。他靜靜地站在那里,長衫無風自動,面容平靜,一雙眸子淡然地看著地面,絲毫沒有把自己這三人看在眼里。“今天的海東來,跟我那次交手,似乎有點不一樣了。”馮飛直直說出了自己的感覺,他只是感覺到海東來有點不一樣了,打死他也想不到,短短的幾天之內,海東來就突破了一階,跟那日比,實力是天差地別。“沒錯,他比我們估計的還要強大,小心了。”秦天吐出幾個字,即使他的沖天炮,更加精進了,但是現在,他只覺得自己的手心在出汗。一股無形的壓力,以海東來為中心,向四周散去。“三個啊,好大的陣勢啊。”海東來心里冷笑,沒有想到,這洪城的三位天才修士,竟然為了自己一個人而聯合了起來,在重視的同時,心里還隱隱有幾分興奮。何曾想到,自己一個孤兒,在石城人人唾棄,人見人煩,到了洪城,竟然得到了這樣的對待,可見,自己的實力到達了何種程度,可見,今日的自己,絕非昨日的自己。“還有一位呢?那位亂刀舞的修士呢,可以一起出來的。”海東來心中豪氣頓起,既然這洪城三少如此看得起自己,那自己,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做實力。亂刀舞,指的自然就是那日跟海東來交過手的林軍。林軍?秦天臉色一變,這種事,事關三人的顏面,怎么可能會讓別的人參與呢!“哼!好狂妄的口氣,難道你以為,對付你一個毛頭小孩,我們三個人還不夠嗎?”秦天強作鎮定,其實,是否能勝,自己是一點把握都沒有。“那就來吧!”海東來就靜靜地站在那里,負手而立。氣氛,一時間凝重起來。四人,分四個方向站著,誰都沒有動。風繼續吹,衣衫獵獵作響。一只老鼠,從墻上面爬過,它尾巴一卷,把一塊拳頭大的石塊,給推落了下來。“咚!”石塊,落在松軟的泥土里,發出沉悶的響聲。“動手!”“呔。”沖天炮!撼天拳!鷹擊!不約而同。三人同時出手,最先攻到的是后面的沖天炮。以身為炮,速度最為驚人,第一時間,就撞到了海東來前面。稍微落后的是馮飛,鷹擊速度本來就驚人,這時也只是落后了半米的距離,他好像真的化身成為一只金翅大鵬,從空中飛撲而下。最后的是張揚,他是揮著偌大的拳頭,從正面攻來。相比之下,他的速度是最慢的,但是,他的威力是最強的,如果被他打到,哪怕只是一拳,這一場戰斗,海東來都會輸。對方人多,實力更是不差,拖下去變數太多,稍微有一點點差錯,自己就會落敗。所以,這一戰斗,必須速戰速決。海東來心里默默盤算好這一切,雙腿一伸,微微彎曲起來,左手往后擋,右手往前探。“砰砰!碰!”三聲連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