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普通狀態之下的幻魔步,就讓他們幾個無力了,那現在的極限幻魔步?他們拿什么來抵擋,拿什么來戰斗。除了看,他們還能做什么呢?咻!極限幻魔步時間到,海東來連忙止住身形。然后,狠狠地一腿壓在馮飛的腦袋上,將他給踢到一邊去,再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另外兩個對手。“馮飛!”秦天心急十分著急,大聲地喊道,如果,這樣就被打敗了一人,那自己這邊,還怎么繼續跟這位少年斗下去。“砰!”馮飛偌大的身體,落在小路邊的垃圾堆里面,見海東來終于停止了攻擊,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氣。盡管周圍的垃圾讓自己覺得惡心,盡管周身是傷痛,盡管秦天在大聲地呼喚,但是現在的馮飛,甘愿就這樣躺著。他不是不能動,最主要的是,他真的不想動了,他是真的怕了眼前這位少年,他干脆閉上眼睛,頭一歪,假裝昏迷過去了。這時,秦天跟張揚兩人并排地站在一起,海東來前行一步,他們兩人就退一步。秦天自以為自己的沖天炮精進了,就能對這位少年造成威脅,沒有料到,這始終都是自己的幻想,眼前這位少年,從來就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張揚直直地望著眼前這位少年,一點都沒有了平時的張揚。他知道自己的撼天拳的威力,只要打在這少年的身上,定然能讓他失去戰斗力,但是,見識了那鬼魅般的速度之后,他對這撼天拳懷疑了起來,這東西,真的能打中人嗎?海東來絲毫不懼,自己才用了一次極限幻魔步,至少還能用個三四次。更何況,三人聯手跟兩人兩手的威力,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即使不用極限幻魔步,那又如何?怎么辦!秦天好斗,更加明白現在的形勢,也更加無奈。打吧,自己三人還在的時候,都對付不了這少年,現在兩人又怎么可能是別人的對手呢?不打吧,難道叫自己認輸嗎?向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認輸?張揚轉過頭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到了對方眼里那種無奈,那種苦澀。這次,真的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沖鋒,腳踏。海東來整個人化作一顆流星,砸向兩人。本來就心生懼意的兩人,現在根本就提不起勇氣來對抗,在海東來強勢的進攻下,節節敗退,不一會就敗退了下來。“砰!”“砰!”兩聲,兩位小少爺就落入了垃圾堆里面,正巧,就落在馮飛的兩側,三人躺成一排。這三人,都還是有作戰能力的,但是現在,誰都沒想過要起來。就這樣躺著吧,等這位少年走了之后,我們再起來,張揚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那位少年,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頓時就放心了。剛好看到了趴在自己對面的馮飛,也再偷偷地打量著那位少年,臉上的表情一般無二,想來,那秦天也是一樣的心思吧,不然,以他的實力,怎么會不起來呢?三人懷著同樣的心思,假裝自己已經受傷,一動也不動。哼!海東來心里冷笑,豪氣萬丈,沒有想到啊,今日的自己,竟然強大如斯,洪城年輕一輩最富盛名的三個人,聯手對付自己,反而被自己一個人打翻,這是何等的實力,何等的修為啊。那個半年前還在為填肚子而奔波的自己,可會想到今天?那些昔日嘲笑自己沒有天賦,終日欺負自己的石城弟子,會想的都自己會有這么一天?等自己趕回石城時,一定給他們一個,天大的驚喜。哈哈!哈哈!哈哈!“洪城三少?不過如此。”想到最后,海東來喜不自禁,大笑三聲,踏著碎步,往自己住所走去。這聲音落在洪城三少的耳里,是說不出的恥辱,但是他們不敢有絲毫多余的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位少年離去。等那少年走遠了之后,三人才嗖嗖嗖的從垃圾堆里面爬起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臉上盡是苦水。“你們猜,他的年紀有多大?”秦天說話,語氣已經不復之前淡定了。“比我們小一兩歲吧!”“絕對不會比我們大。”幾人一致認為,這少年人的年齡,不會比他們大。“年紀比我們小,修為比我們高。”“不簡單。”“難道是上門的人嗎?”幾人紛紛說出自己猜想,在他們眼里,能贏得了他們的人,自然都是從大門派出來的精英弟子。何曾想到過,海東來會是一個無門無派,甚至無人指點的孤兒仔?“不可力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將來的前途,不可估量啊!”三人滿口驚贊,一點也不含糊。像他們這種家族子弟,自小得到更好的靈藥,得到長輩的指點,加自身的天賦,修煉起來那速度無人能比。他們的修為,向來都是無人能比,超出同齡人的。現在,在他們最引以為豪的地方,被別人打敗了,除了深深的挫敗感之外,只剩下滿心的敬佩了。“今日的事,就這樣過去了吧。”良久,張揚低聲一嘆,滿臉疲憊,這一瞬間,他像一位遲暮的老人,毫無生氣。“這事,不能落入第五人的耳里。”“我們是絕對不會外傳的,但是,這個海東來呢?”事關三人威名,雖然自己是失敗了,也敗得心服口服,但是被外人知道那又是一回事,如果自己走在大街上,到處都聽說什么洪城三少聯手對付無名少年惜敗之類的,那這日子還怎么過呢?是的,如果被洪城的人知道了,他們城里面大名鼎鼎的三少竟然圍攻一位比他們還小的少年,那還得了?更可怕的是結果,慘敗!這絕對會在整個洪城掀起軒然大波的。“我想,他不會。”“沒有錯。一個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修為的人,定然不會是一個沽名釣譽的人。”“我也覺得有道理。如果,他真的在乎這些,以他的實力,想要獲取名利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洪城多了這么一個修士。如果不是冒然撞見,恐怕以后我們也未必會得知。這事,說到底,其實是我們挑起來的呢。”這三人一番議論,將事情猜了大致,這才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