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來的,要知道,槍震天可是自己兩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的人,是因為槍震天太強,所以被這年輕人針對了嗎?那接下來豈不是輪到自己了?想到這里,金刀和霸王,連剛加進來的陳羽臉色都很不好看。“別退,他有和我一樣的法術,我被他暗算了,實際上,他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厲害,可以說,他的修為還是有點不穩定的,我們一起上,能贏。”為了穩住大家的心,槍震天將海東來的望氣術的底細給透露出來。啊?相似的法術?這還怎么打,要知道,擁有這等法術的槍震天,僅僅憑借法術的神奇,就將修為相差無幾的霸王和槍震天打敗了。那有用如此可怕的法術的海東來,自己又拿什么來打敗呢?霸王、金刀是見識過槍震天的厲害的,一聽之下,頓時是心如死灰。只有陳羽,還在迷迷糊糊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槍震天顯然也沒有料到,金刀和霸王會是這個反應,他原本以為,自己受了傷,需要他們兩人來頂住海東來的攻勢,這才將海東來的底細說了出來。后悔,已經遲了。心生怯意的金刀和霸王,在短短的數次交鋒,就倒在了海東來的手里,奄奄一息,別說作戰能力,恐怕連站起來都成了問題。一直保留實力的陳羽,也躲不過此劫,連海東來的一招都沒有接下,相繼失去了戰斗力。到了現在,只有最先被打退到一旁的槍震天還有一點點戰斗能力之外,其他的三人已經行同廢人,沒經過調養,根本沒有辦法再站起來了。看著倒在地上的三人,看著對面那位面容冷酷的少年,槍震天抖了抖手里的短槍,嘴角露出一絲絲無奈的苦笑。這一次行動,實在是太糊涂了。如果自己事前多一些調查,多一份謹慎,現在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沒有想到,自己縱橫修仙界多年,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生死,更是奇遇連連,得到了神奇的法術,也得到了數量稀少的靈器,沒有想到到頭來竟然是敗在這么一個年輕人手里。“呵呵,呵呵。”槍震天失聲一笑,那支短槍斜斜地落下,整個身形搖搖擺擺的,像一位遲暮的老人,連走路都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沒有想到,我縱橫大半生,所遇高手無數,到頭來的結局是這樣。”這一瞬間,槍震天幾乎跌倒在地面上,那只短槍成了他的拐杖,支起他的身子。“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海東來身形高高飛起,緩緩地落下,瞬間結束了槍震天的生命。這一位,洪城大名鼎鼎的修士,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修煉之途。“到你們了,你們是自行了斷,還是等我出手。”海東來冷眼一掃,趴在地上的金刀和霸王兩人打了個冷顫,鮮血仿似不要命地從嘴里吐出來。“你別得意,到時遲早會有人找你算賬的。”霸王倒是硬氣,瞪了一眼海東來,然后脖子一歪,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嚇破膽了的金刀,看著這一切,雙眼一轉,手里的金刀直直朝海東來射來,然后整個人飛一般往樹林里面串去。面對死亡,有人淡然處之,有人慷慨就義,也有人垂死掙扎。金刀顯然是最后一種人,死到臨頭了還想掙扎。海東來飛身而去,幻魔步一個加速,瞬間擋在金刀勉強,輕輕一拳打出,將他的腦袋都給碎了。現在場中,只剩下三人了,陳羽,陳丹蓉,還有海東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我是好欺負的?”海東來冷冷地問道,這陳羽明知道自己的修為已然是第四層了,為什么還要帶他們來呢。“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當然是為了靈石。誰想到他們三個如此窩囊,連一個進階第四層不到一個月的人都拿不下。”陳羽放聲大笑,狀若瘋狂,到了現在,他也不想逃了,他明白自己除了死,別無選擇。“你以為他們三個會是我的對手嗎?真是天真。就算他們三個能殺了我,你以為你會拿得到靈石嗎?”陳羽的話明顯是有破綻,海東來一下子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如果他們能殺得了你,你以為他們還會是三個人嗎?”陳羽說完,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海東來細細一下,頓時明白了大半。怪不得開始的時候,這陳羽只在一旁觀戰,并沒有加入斗爭,原來是想自己跟他們斗個兩敗俱傷,然后他再來坐收漁翁之利。只是,以他的實力,這樣未免托大了。無論哪一方勝利,以他的實力,都不一定可以穩贏吧?海東來搖搖頭,想不透干脆不想了,殺了陳羽,這件事就徹底結束了。刀落瞬間,一條人影撲在了陳羽的身上。她淚眼朦朧,雙眼已經濕潤,姣好的面容已經沾上了不少泥土,貼身的衣服勾勒出美妙的軀體。“可不可以放過我哥哥,他只是一時糊涂而已。”陳丹蓉雙目通紅,如梨花帶雨,眼睜睜地看著吳聰。“任何人,都必須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如果輸的是我,恐怕現在我的下場更加凄慘,到時,誰又來為我求情?”吳聰冷冷低說道,想要謀殺自己的人,怎么能放過。刀,是金刀的刀。刀無情地突進,將要落在陳羽胸膛時,被一雙嬌柔的小手給捉住了。刀何其鋒利,刀鋒深深嵌如手指中,血流如注,嬌嫩的雙手被血色染紅。“如果慘敗的是你,我一定會救你的。哪怕拼了我自己的命不要,我也會救你的,你放了我哥吧,好不好?。”陳丹蓉的另一手,輕輕地搭在吳聰的手腕上,眼巴巴地看著吳聰。右手上,有冰冷的刀柄,有美人的溫軟。吳聰低聲一嘆,輕輕一抽手,將金刀收了回來。曾經的自己,無依無靠,是多么渴望能得到一份關切,只是現在,它來的那么不是時候,徒增煩惱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