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后藏在什么地方?”
審訊開始,肖盧雨對著鼴鼠基金會這場戰役的最高指揮官問道。
就在一個普通的套房房間之中。
“不是應該先給我點糖衣炮彈嗎?我不說,再用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正常的流程是這樣走的。”
指揮官被俘虜,并沒有一絲畏懼,竟然還開著玩笑,一臉談笑風生。
他心想著,大不了一死,反正也受夠了這狗日的末世。
“抱歉,我沒有給你準備什么糖衣炮彈。”
肖盧雨說著,對著程程試了一個眼色。程程便開始手忙腳亂地為指揮官準備輸液。
“這是什么東西?病毒嗎?”
指揮官對著肖盧雨問道,他言語極力保持平靜,但是面對死亡的時候,卻也會出自本能地害怕。
“葡萄糖,能夠讓你維持體力,沒有那么快死。”
肖盧雨解釋道。
一旁的涂夫拿著剔骨刀在磨刀石上打磨,一臉兇神惡煞。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受盡痛苦然后支持不住后告訴我蟲后的下落,另一個是直接告訴我蟲后的下落,然后離開這里。”
肖盧雨對著指揮官說道。
“蟲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指揮官裝傻充愣道。
“嗯,你們的計劃不是吸引食人螞蟻進攻末日7號基地嗎?告訴我蟲后的下落。”
肖盧雨說道。
“食人螞蟻的計劃是最高等的機密,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情報。”
指揮官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知道這么多,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這與你無關。”
肖盧雨不愿多說。
“你放心,老子閹豬的手法熟練得很,保證你不會死的,只是有些疼。”
涂夫拿著剔骨刀在指揮官褲襠上比劃了幾下,說道。
“我的任務是圍困住末日7號軍事基地,至于其他工作并不是我在負責。”
指揮官說道,那個兇神惡煞的大塊頭拿著刀在自己身上比劃著,令人毛骨悚然。
死亡不可怕,但是成為一個不完整的男人,那么便是最可怕的一件事情。
“將你知道的告訴我,我放你一條生路。”
肖盧雨說道。
“我只知道,末日7號軍事基地之中,有一個鼴鼠基金會必須要殺死的人,不惜一卻代價都要殺死的人。”
指揮官說道,他呼吸加重,涂夫拿著鋒利的剔骨刀一直站在他身邊,讓他壓力很大。
“誰?”
肖盧雨覺得奇怪,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鼴鼠基金會不惜一卻代價都要殺死。
“我不知道,我負責圍困末日7號,食人螞蟻的攻擊有其他人負責。”
指揮官全交代了,他為鼴鼠基金會賣命,就是為了更好的活著,面對被閹割的威脅,他選擇了屈服。
“你不老實?”
涂夫瞪了指揮官一眼,喝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指揮官說著,一聲慘叫,他被一柄突如其來的飛刀刺中心臟。
肖盧雨警惕起來,突如出現的飛刀,讓他感覺不妙,對方隱藏得很好,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飛刀殺人,這里可沒人發現有敵人存在。
“小鱸魚,我們又見面了。”
美咯出現在房間的陽臺上,她出手果斷狠辣。
肖盧雨心中一緊,這里可是十二樓,難道她徒手攀爬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