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派的老大慫了,他想要跑,但是哪里跑得過穿上機械外骨骼的肖盧雨。
幫派的干部見老大要跑,也都亂了陣腳。
一時間,幫派猶如一盤散沙,對肖盧雨再無任何威脅。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攻擊我?”
兇殘的幫派老大,就如同一只小雞,被肖盧雨一只手提起來,他絕望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時候惹到這么一個殺神。
肖盧雨冷笑著,那些無辜的幸存者與你也無冤無仇,那么你又為何要讓他們遭受非人的待遇。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肖盧雨還未說話,沒想到小障卻搶先一步對著幫派老大回答道。
不過,這話倒是說出肖盧雨的心聲。
“我罪該萬死,大俠饒命……”
誰能想到,殘忍無比的幫派老大也會求饒,并且褲襠濕了一片,顯然是已經嚇尿了。
肖盧雨機械外骨骼的力量,直接扭斷了幫派老大的脖子,對付這種人,無需仁慈。
“外面好亂啊!”
“不對,那些看守我們的幫派干部怎么都跑了?”
“難道是軍方勝利了?這么快?”
“我們出去,不要讓這些幫派干部給跑了,這些人渣……”
被關押起來的幸存者見幫派混亂,合力撞開大門,他們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
幫派干部無處可逃,五萬幸存者也不會讓他們有逃跑的機會。
幸存者將幫派干部綁起來,他們朝著幫派入口走去,他們要看看,讓自己獲得新生的軍方,到底長什么樣子。
“軍方呢?部隊呢?怎么都不見了?”
幸存者來到了幫派的入口處,卻沒有看見部隊的人,只見一個身穿機械裝備的家伙站在那里。
為肖盧雨引路的那個幸存者沖向幸存者人群之中,大喊著他兒子的名字,瘋狂地尋找著他的兒子。
他極力嘶喊著,很快就得到了兒子的回應。
他的兒子才八九歲,瘦肉的身體上還有幾道被鞭子抽打的痕跡。
營養不良蠟黃的臉色臟兮兮的,看不出一個孩子應有的天真。
父子兩人重逢,沒有任何語言,相抱在一起,眼中的淚水是最真誠的流露。
肖盧雨信任星辰之中,出現了一個新的石碑,沈千里。
“八顆星的信任度?”
肖盧雨一愣,看著抱著兒子痛哭的幸存者,頓時明白了。
八顆星的信任度已是忠誠,沈千里對肖盧雨的信任今生今世將永不改變。
“爾等從今往后不再是奴隸,只要跟著本座,從今往后吃香的,喝辣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小障見幸存者都在,便說道。
肖盧雨眼角直跳,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說一些煽情的話來捕獲人心嗎?
人工智障你這么一說,搞得好像咋們是土匪窩招人似的。
“是您以一人之力救了我們嗎?”
幸存者之中,走出了一個年紀稍長的幸存者,他代表著這個幫派的五萬幸存者。
“正是本座。”
小障搶著回答道。
肖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