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嘛!肯定是他,他不僅悄無聲息地進來了,還綁走了麥芽糖。”
王富貴說道。
程程卻搖了搖頭,她看著紙條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一個大學生寫字怎么這么難看?小學生寫字都比紙條上的工整。
“你們誰看過肖盧雨的字?”
程程問答。
杜晨海和王富貴都搖搖頭,并肩作戰這么多次,還真沒有見過肖盧雨寫的字。
“不是肖盧雨寫的,要真把字寫成這個鬼樣子,高考怎么可能考得上?”
最后,程程說道。
“那么這紙條是誰寫的?那人為什么要代替肖盧雨寫這些字?”
杜晨海一個晚上沒有休息,高度緊繃著精神,此時很疲憊,思考能力下降。
“涂夫!他跟肖盧雨一起回來,他聽從肖盧雨的指令,他是‘內應’。”
程程一拍腦袋,這些歪歪扭扭的字,若說是肖盧雨寫的,沒人相信,但是若說是個殺豬寫的,恐怕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對,我們整個晚上都沒有看到他。”
“麥芽糖安排他休息,他的任務是最后的防御。”
“那就說得通了,一定是他,難怪肖盧雨一直讓大貓在外面騷擾我們,原來最終目的是要擒王。”
三個人越想,涂夫的嫌疑就越大。
“拿裝備,先拿下‘內應’,逼問出麥芽糖的下落。”
程程咬咬牙,現在麥芽糖失蹤,她暫時發號施令。
涂夫雖然強,但是三個人還打不過他?他又不是肖盧雨。
“可是,演習已經結束了,我們的最高指揮被生擒,我們已經輸了。”
王富貴剛走了兩步,嘆了一口氣說道。
“但是,我們拿下‘內應’,救出麥芽糖,至少這樣我們還不會輸得那么難看。”
程程說道。
三個人快速拿好裝備,又招呼了一整隊的幸存者,開始尋找涂夫。
“你們在這,你娘嘞,睡了一覺,都沒找到你們。”
涂夫剛睡醒,聽到幸存者說肖盧雨沒有攻破魚城防御,心情大好。
“別過來,要不然我可就開槍了。”
杜晨海在遠處拿著狙擊槍,瞄準了涂夫說道。
“你娘嘞,搞什么鬼?”
涂夫一臉茫然,這人腦子不對頭了嗎?
砰——
杜晨海扣動扳機,子彈打在涂夫腳下。
涂夫嚇了一跳:“你他媽玩真的?”
王富貴控制著一輛遙控賽車,直接沖到涂夫腳下。
遙控賽車上帶有強力膠,直接粘在涂夫鞋子上。
“不要亂動,這玩具車上裝有炸藥,雖然炸不死人,但是也能讓你后半輩子坐輪椅。”
王富貴說道。
涂夫傻眼了,親愛的小伙伴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他看看程程,他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你把麥芽糖藏哪里了?”
程程拿著手槍,將槍口對準涂夫,問道。
“麥芽糖?我不知道啊!”
涂夫抓抓腦袋,半響才想到了什么,“你們想要謀權篡位?干掉老大自己當老大?”
肖盧雨就藏在一旁的建筑物中,差點笑出聲來。
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
我不僅能擒王,還能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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