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仁感覺很不可思議,他腦海里出現的是那些又重又笨的大型試驗設備。
他在文明時代參與整個地下生物實驗室的建設。
他親眼看到那些大型的實驗設備,需要大臺吊車才能進行裝配,怎么可能消失?
“你沒看錯?”
趙懷仁問道,然后搖搖頭苦笑,怎么可能看錯,這些實驗人員又不是瞎子。
趙懷仁辦公室里的人沒有一個敢吭聲,大家都在等待趙懷仁的指令。
“立刻向總部發出救援申請。”
趙懷仁覺得這事情很詭異,干脆按兵不動,他知道對手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逼迫自己打開出入口的大門。
他無論如何也要與對手耗下去。
“支援申請已經發出去了,總部方面回應,大概7天左右時間才能到達。”
鼴鼠基金會的武裝戰斗力指揮官對著趙懷仁說的。
趙懷仁皺起眉頭:“那么,我們存儲的食物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那個廚師面露難色:“成袋整箱的東西都不見了,剩下那些散裝的可能也就只能維持兩天時間。”
趙懷仁用手指關節敲敲桌子,思考著,然后對著武裝力量的總指揮說的:
“安排人手進行地下實驗室的檢查,主要三個任務。
第一,時刻注意出入口的情況,對手突破防御,應第一時間采取行動并及時向我匯報。
第二,安排人手尋找消失的食物,食物不可能憑空消失,可能是某種障眼法小把戲,實驗室的設備更需要尋找,這么多的東西,我就不信對手真能拿得走。
第三,我懷疑對手有人混進地下生物實驗室,你們安排些人手對地下生物實驗室進行排查,盡力找出奸細。”
趙懷仁迅速安排著工作,他的反應并不慢,并且安排的任務以求穩為主。
“食物盡量控制,盡量多延長在地下生存的時間。”
趙懷仁對著廚師說道,必須多堅持幾天時間,支援沒有到來的時候,他是不打算打開出入口的。
等到那個廚師離開了趙懷仁的辦公室,趙懷仁繼續對著武裝力量指揮官說道:
“為了節省糧食,原本地下生物基地的一些用處不大的人……”
趙懷仁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想看到那些人活著浪費糧食。
他口中的那些無用的人,比如說是一部分廚師。
食物都已經不夠了,那么還需要廚師做什么?
還有那些保潔員與搬運工,統統都不需要了。
甚至一部分實驗室成員,那些等級較低的實驗室成員也不需要了,畢竟實驗設備都沒了,也就不需要了。
“我明白。”
鼴鼠基金會的武裝力量指揮官壓低著聲音對著趙懷仁說道,然后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懷仁滿意地點點頭,然后閉目養神,仿佛一切殺人的主意都不是他發出的命令。
當武裝力量的指揮官即將離開趙懷仁的辦公室時候,趙懷仁又開口吩咐道:
“還有一些鼴鼠基金會的骨干成員,那些都是鼴鼠基金會的珍寶,你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比如說,我侄子。”
趙懷仁說得很明白,他想要通過自己的權力,讓這個鼴鼠基金會武裝力量指揮官額外照顧自己的侄子。
趙懷仁對待趙一這個侄子,就跟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差不多。
趙懷仁一生沒有妻兒,便將趙一這個侄子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一樣栽培與呵護。
要是趙懷仁知道,此時趙一已經被肖盧雨干掉,那么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