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自己不早就知道他是個殺人狂魔了嗎?最后還不是動情了!!!想到這里,藍七月自嘲一笑,真是日了狗了,這樣一個殺人狂魔,陰晴不定的男人,自己是如何愛上的?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原以為是形容男人好色,卻沒想到今天來形容了自己。算了,她也是心不由己啊!!!就算哪天死在他手頭,也認栽吧!誰讓藍七月愛上了!!!“主子說的是,屬下立馬行動。”,說著,洛風掉轉馬頭,卻在臨走之際,看了一眼藍七月與藍七月!而正好藍七月與藍五月也在看他,于是洛離朝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雖然他們并沒有見過面,但洛風是知道他們的,之后才騎馬奔騰離去!碼頭上又恢復了寧靜,這時只見白衣男子轉過身,對著藍七月兄妹倆看了片刻,隨后說道,“左衛華,你安排他們到縣衙住下,再安排他們參加明天的農業大會。”。“是,屬下馬上去安排。”。說完,左衛華走到他們兄妹倆旁邊,“藍兄,七月姑娘,請到這邊上馬車。”。“那就有勞了。”,藍五月客氣的說著,向白衣男子行了個禮,隨后拉著藍七月跟在左衛華后面,往不遠的馬車走去。而之所以藍七月需要藍五月拉著,是因為她一直看著白衣男子,就算是人在路上走,也是一步三回頭。直到上了馬車,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視線。同樣的,白衣男子的視線也從未離開過她,只是他帶著斗篷,沒人看清他的表情而已,直到馬車緩緩離去,他才收回自己的視線。而這時,洛離從船艙里出來,隨后又走下了船,站到白衣男子身邊,“她對主子情根深種啊!看樣子無法自拔了,這幾個月來屬下都看在眼里,真的是可憐!”。聽了這話,白衣男子哼了一聲,“你覺得天底下對本王情根深種的女人少嗎?無法自拔,甚至去死的人都有,也沒見你可憐過。”。洛離笑了笑道,“天底下喜歡主子的女人是數不清,就算主子一聲令下,為主子去死的也有一大把,所以她們不一樣啊!無論她們做什么,主子你也不會多看一眼,我干嘛可憐她們?可七月姑娘不一樣,她要是打了一個噴嚏,你都在擔心她是不是得風寒,你說屬下能不上心嗎?”。要說洛風與洛離兩兄弟有哪些不同,那就是一個安靜做事,一個嘴皮子功夫厲害。“哼哼,油嘴滑舌。”。白衣男子在斗篷底下冷笑了兩聲,不過這段日子以來,今天是心情最好的一天。“看樣子,七月姑娘是認出了你的身份,主子又何不與她相認?”,洛離問道!白衣人看著滾滾江水,嘆了口氣,“本王身上有傷,不合時宜,何況里面還有一尊大佛,不打她發回宮,你認為本王能隨心所欲?”。聽了這話,洛離了然的點點頭,也是,里面那位雖然不是主子生母,卻比生母更難對付!也不知道這尊大佛好好的皇宮清福不享,為何非得要跟來這窮鄉僻壤,何況這一路奔波,她自己吃了很多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