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爾,這座城市橫跨亞歐兩塊大陸的城市,在歐洲歷史上,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
君士坦丁堡、新羅馬,曾經都是這座歷史悠久城市的稱呼,直到他們被一個馬背上的民族征服,1453年成為奧斯曼帝國的首都。
西方國家認為,奧斯曼帝國是此地的侵略者,所以,堅稱此地為君士坦丁堡,直到1923年,土耳其共和國建國,伊斯坦布爾才成為國際上的正式名稱。
或許是長期不被西方國家承認,讓伊斯坦布爾人心里憋了一口氣,又或者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反正這座城市,沒有一絲溫柔,即使是面對自己人。
就連伊斯坦布爾德比,都會打的血肉橫飛,其他國家的球隊,就別想能全須全尾的離開。
如果,利茲聯球迷是精神上的流氓,種族歧視只是小意思,逝者也會在他們口中蒙羞,那伊斯塔布爾追求的就是在上傷害敵人,無論他們到底是貝西克塔斯、加拉塔薩雷或者費內巴切的球迷。
去往伊納尼球場的路上,在警車開道的情況下,曼聯提前了2個小時出發,還是沒有趕上賽前踩場的機會。
這座城市,像是癲狂的地獄,所有人都不正常。
瘋狂攻擊曼聯大巴車的球迷,在一旁看戲的警察,男人、女人,甚至孩子,用他們的表現,展示著伊斯坦布爾的暴躁。
在他們攻擊曼聯大巴車的時候,鞏宇桐清楚的看到,一個男孩被擠到在地,不斷遭受踩踏。
這一幕讓他看得心里發寒,連自己人都不在乎,在沙俄的“灰色牲口”淡出歷史舞臺以后,突厥人的后裔,才是這個世界最恐怖的存在。
走下傷痕累累的大巴車,鞏宇桐真的有一些后怕,幾次他都覺得球隊大巴,可能會因為球迷的推動傾覆。
所有車窗,均已龜裂,大巴車的外表,被砸的坑坑洼洼,如果不是vanhooltdx27astromega大巴品質過硬,他們能不能安全到達球場都是個問題。
“你們怕了嗎?”蘇格蘭老頭,站在破敗的更衣室門口,看著坐在兩側長椅上的球員問道。
害怕、憤怒、麻木,球員臉上的種種表情他盡收眼底。
“回答我!你們,怕了嗎?”
“不怕”稀稀拉拉的回答,讓人聽不到什么底氣。
弗格森爵士顯然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
“你們不用勉強,在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害怕是正常的情緒,這并不是懦弱的表現,所以你們不需要感到羞愧。就連我這個比你們大得多的老頭子也怕,我怕再也見不到我的妻子、孩子、和孩子的孩子,世界如此美好,我們有如此多的錢,怎么能就這樣離開?”
“雖然,我們的苦難昨天就已經展開序幕,但是,比賽還沒有開始,我們還將承受更多,裁判也會害怕,吹罰的傾向必然會對我們不利,他們的球迷還有許許多多的盤外招等著我們。”
“你們不需要平靜,這種情況下也難以平靜,記住自己心底的害怕、恐懼和憤怒,走上球場,用男人的方式發泄情緒,讓他們知道,沒有人可以恐嚇我們,因為我們是曼聯!”
“不需要震天的口號,孩子們,安靜的去球員通道等待開球,保持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