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好,鞏。”
魯尼那張大叔臉上,終于有了笑容,他張開雙臂,給了鞏宇桐一個熊抱。
顯然已經忘記,鞏宇桐的第三球,拿他當做誘餌的事情。
聽見自己關節發出了痛苦的"",鞏宇桐懷疑這貨是不是在報復自己。
看來上的貝西克塔斯球迷,還在用他們的話語無力的恐嚇著曼聯球員。
土耳其語中夾雜著英語,口音雖然有點奇怪,但是并不妨礙曼聯球員能聽懂他們的話。
人身攻擊,所有,所有曼聯球員,就連弗格森爵士的女性親屬,都沒有以f字頭的字母親切問候。
這種待遇,讓曼聯球員,一度以為是在進行和利茲聯的“玫瑰德比”,雖然利茲聯已經淪落到第三級別聯賽,但是兩支球隊之間的仇恨,永遠都難以化解。
為其根源來自15世紀英國蘭開夏郡與約克之間著名的“玫瑰戰爭”,兩個家族為了爭奪英國王位,打的死去活來,這場戰爭中“英國史上最血腥”的一役就發生在利茲附近。
球衣顏色就直接反應了俱樂部所屬哪一家族,利茲聯是約克郡的白玫瑰,曼聯則就是蘭開夏郡的紅玫瑰,從玫瑰戰爭演化的仇恨,不光是在足球上,經濟、文化,利茲和曼徹斯特之間的恩怨,就從未平息。
上世紀70年代,正值英國足球流氓活動的高峰期,曼聯的激進球迷組織redarmy和利茲的激進球迷組織servicecrew制造了一系列超級暴力的沖突事件,許多球迷在這兩個組織的對抗中受傷,以至到03年利茲降級前,兩家球隊的比賽英國警方都會派出最高級別的警力維護球場治安。
“sonofbitch......”
貌似聽到最重的一句,就是這句狗娘養的,讓鞏宇桐不得不感慨,英語詞匯的貧乏,真應該讓這些人去國安的比賽現場學習進修一下,就這樣,也好意思在球場開噴?
無視耳邊的犬吠,曼聯球員短暫的慶祝以后,又回到本方半場,等待開球后,再次給予貝西克塔斯致命一擊。
0比4的比分,也讓貝西克塔斯發生了一些改變。
他們的重點,已經不在好好踢球上了,他們也不想扳平比分。
鞏宇桐在左路接球,剛帶了兩步,就被霍洛斯科一個剪刀腳放倒在地,而主裁判一點表示都沒有,比賽還在繼續進行,貝西克塔斯反擊。
弗格森看到場上這讓他目眥欲裂一幕,直接沖向了場邊的第四官員,他的口水都飛濺到第四官員臉上,指著場上的裁判吼道,“他是瞎子嗎?我的球員被放倒了,他一點表示沒有,是不是要等到我的球員腿被踢折了他才會給牌?”
“弗格森爵士,請你冷靜,否則你將在看臺上指揮比賽。”第四官員也很無奈,已經4球領先了,如果再出牌,比賽還能進行下去?如果貝西克塔斯真的被血洗,今天在球場上的有一個算一個,包括他們自己的球員,誰也別想好。
“如果我的球員真的受傷,主裁判,你,邊裁,你們就等著我的投訴吧。”
“如果你愿意......”第四官員聳聳肩,相比弗格森的投訴,土耳其人的拳頭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