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爵士,帶著本場比賽的主角鞏宇桐出席了賽后新聞發布會。
鞏宇桐獻上了一球一助攻,這本來就是最佳表現。
但是,現場的媒體更關注他對鮑耶的那次飛鏟。
事先,他也答應了弗格森爵士,在回答媒體問題的時候,會小心謹慎,盡量不給自己和球隊找麻煩。
所以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沒有說,
冷冷的看著那些記者,
像小丑一般上躥下跳。
“弗格森爵士,你怎么看待這場比賽?”
重頭戲來了,鞏宇桐挺直腰板,豎起耳朵聽。
蘇格蘭老頭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回到,“這是什么狗屁傻問題,比賽一團糟,這場比賽的主裁判對于比賽的掌控,出現了問題,保羅現在還躺在醫院里,他對于判罰的尺度太寬松了,他毀掉曼聯的勝利,我很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資格執法一場英超比賽,或許他已經去地區聯賽執法幾年。”
“可是,弗格森爵士,曼聯在這場比賽里,有鞏和弗萊徹兩名球員吃到了紅牌,難道你對于他們的行為沒有什么好說的嗎?尤其是曼聯7號的那次惡意犯規。”
“惡意犯規?你是不是搞錯了對象,我的球員一直在被對方侵犯,你看看保羅的下場,而你嘴里的暴徒,鞏宇桐這場比賽,曾經6次被惡意犯規,有4次正是你嘴里的受害者鮑耶貢獻的,難道事情不是鮑耶先挑起的?既然他選擇了這樣,裁判定下了判罰尺度,那就有人需要承擔后果,很不幸,我的球員受傷,保羅很有可能這個賽季都不能踢球了。”
“可是,鮑耶的傷非常嚴重,他可能以后都不能再踢球了。”
蘇格蘭老頭撂下一句話,起身就走,“那真是太讓人遺憾了。”
不過他很快停住了腳步,因為他把自己的愛徒留在了現場。
這正合了那些記者的意思。
“鞏,你那次犯規是不是故意的。”
“你知不知道被你鏟傷的鮑耶可能需要退役了。”
“如果你不是一個懦夫,那就勇敢的承認吧。”
聽到臺下記者的話,他感覺有些好笑。
不過他也不準備否認,既然敢做,也就沒什么好怕的。
他是非常看不起那些犯規以后拼命解釋的球員。
鞏宇桐把桌上的麥克風移到自己面前,清了清嗓子,那接下來的話,讓蘇格蘭老頭恨不得掐死他,“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他的話音剛落,下面的閃光燈耀個不停,連成一片。
這,也太直白了吧,以前看到都躲躲閃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