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馬呆了兩天,鞏宇桐發現伊蓮娜的父親確實不是什么黑手黨,他也就放心了。
朱塞佩·羅蘭是一個有意思的意大利中年人,喜歡在女兒面前保持自己的光輝形象,什么事情都想爭勝,有點孩子氣,嗯,有點像亞平寧半島版的加里·內維爾,表面看上去是鐵血硬漢,熟悉了才發現是一個逗比。
能被他這么快接納,很難說沒有鞏宇桐的收入水平的影響。
用朱塞佩的話說,我做生意幾十年,都不如你踢兩年球賺的多,而且他大部分的收入都用來維持自己體面的生活了,要說流動資金,根本沒有多少。
鞏宇桐只能安慰他,人各有命,相比于意大利很多人,他的生活已經不錯了,最后這次翁婿夜談變成了朱塞佩的訴苦時間,他一直在講這些年一個男人帶女兒有多不容易巴拉巴拉,還有生意有多難做什么的,鞏宇桐能說什么,只能安慰長輩了,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朱塞佩就把莊園過戶給伊蓮娜了,這不就是送給他了。
可是等晚上他才想明白,媽的,上了這個老頭的當了。
住還是他住,可房子卻在他們夫妻名下,這樣的話房產稅是需要他們交的。
當晚看著憤憤不平坐在床上鞏宇桐,伊蓮娜故意板著臉佯裝生氣,問道,“難道為了爸爸做一點事情都不行?”
“不是,只是覺得自己被算計了!”他解釋道。
“你不要和爸爸計較,又不是很多錢的問題,他就是喜歡這種贏了別人的感覺。”伊蓮娜摟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不生氣也不是不行”鞏宇桐轉頭壞壞的笑,“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什么表現?”少女很快被他撲倒,有些年頭的床響動越來越大,這注定是一個顛簸的夜晚......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窗子,鞏宇桐就醒了,他輕輕的起身,幫少女,不,少婦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換來一聲嬌嗔才心滿意足的下樓。
結婚了這么久才有第一次親密接觸,說起來真的有些挺難為情的,還好鞏宇桐理論知識還算豐富,和隊友聊天的時候不至于露餡,要不然還不被他們笑死。
對于兩世為人的第一次,遠比想象中的美好,各種細節恐怕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
“早,朱塞佩!”鞏宇桐每天早上起床以后都能看到伊蓮娜的父親在那里擺弄國際象棋的棋盤,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
男人有些不滿的說道,“不是讓你叫爸爸么,難道娶了我的女兒以后還應該叫我爸爸?”
“好吧,爸爸!”鞏宇桐有些無奈的扶額。
“過來一起下棋!”沙爾克04隊長聽到他的話,臉上馬上變色,朱塞佩下棋顯然沒有什么天賦,可是他還非常好勝,就連鞏宇桐這個到了英國才學會國際象棋,從小只玩過中國象棋和跳起的人都能輕松贏他。
有了一天下午11點才吃上早飯的經驗,鞏宇桐最惆悵的事情就是如何能讓他贏!
新科足球先生只能硬著頭皮和他下棋。
好在伊蓮娜沒有多久就醒了,小婦人強行打斷了棋局,引起了朱塞佩的不滿,“我5步之后就能贏了!”
“如果他不讓你的話,你根本贏不了,那我們今天就沒有辦法離開羅馬了!”伊蓮娜一點面子都沒有給父親留,這個人的下棋是真的沒品,悔棋偷子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