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宇桐聳聳肩說道,“你應該注意自己的身體,我可是希望以后我的孩子也能在你這里學習如何成為一名球員!”
這時候凱茜從廚房探出頭來說道,“干的好,孩子!”
弗格森爵士還是能說什么,在家里,他只是一個蘇格蘭老頭,蘇格蘭老頭無奈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說,“奧萊給我打過電話了,他詢問了我的建議,我也可以告訴你,現在不要在俱樂部做太多的事情,你在德國的處境并不好,不過有一定你們說的是對的,就是那個u17的教練凱勒?”
“延斯·凱勒!”
“對,就是他,必須讓他立刻滾蛋,否則時間越長時間就會越糟糕。”
“這些我們都懂,可是頭,我今天來是想請你說服一些人,去德國工作,奧萊必須有自己能信任的人才可以讓他的安排得到落實。”鞏宇桐說道。
蘇格蘭老頭眉頭一挑說道,“所以說今天不是特意來探望我們的咯?”
“主要是來探望您,其他的都是順便,順便的!”鞏宇桐干笑道。
這時候蘇格蘭老頭從兜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他,鞏宇桐接過仔細看了一下。
隊醫:羅伯特·斯紹爾,曼迪·約翰遜。
球探:湯姆·貝農,武賈西奇。
教練:托尼·蕙蘭,埃里克·布拉克,麥克·蕙蘭。
基本上需要的人手都涵蓋了,他有些驚喜的抬頭,正好看到蘇格蘭老頭莞爾的表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有些感動抬頭。
弗格森看著他笑著說道,“你們可是曼聯的孩子,我可不想在賽季末看到奧萊灰溜溜的離開德國,而你被那些該死的德國人當成沙爾克04主帥不成功的罪魁禍首。”
“頭,這...這真是太及時了,我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
弗格森爵士從沙發后面拿出一個棋盤,“我們之間還需要說什么,來下棋!”
天啊,饒了我吧!
鞏宇桐現在最討厭的游戲就是國際象棋,可偏偏蘇格蘭老頭也喜歡,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伊蓮娜的父親是個臭棋簍子,可弗格森爵士不是,鞏宇桐和他下棋的時候真是一生難求,這個老頭下棋的時候還會不斷說話玩心理戰,不知道是不是沒人和他在媒體上對噴太寂寞了。
晚上,凱茜·弗格森做了一桌豐盛的蘇格蘭傳統食物,鞏宇桐也偶爾放飛了一下自我,他已經很久沒有吃紅肉了。
當晚,他們被留宿了,第二天一早又化身空中飛人回到了德國。
回到杜塞爾多夫機場的時候,他感覺渾身都是動力,真想快點看到那些混蛋被解雇時候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