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破壞，趙欣云更像是在推行萬年計劃，讓萬年計劃提早兩年執行。
不管是康小馨還是羿迅都無法理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瘋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韶翼不耐煩地喊道。
它剛拿回自己的身體沒多久，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鼎盛時期，目前還不能變成人類，只能維持獸型。
“只是來送糖糖一份禮物。”趙欣云對身后戴著面具的女生點了點頭，那名女生得到命令就往前走了幾步。
“你是不是很好奇你為什么還缺土系魔法？”趙欣云笑著一臉得意看著康小馨。
羿迅和韶翼都看向康小馨，他們都不知道糖糖的土系魔法沒有覺醒。
按道理說，只要糖糖收回了她遺留在天宇大陸所有的靈魂碎片，她就能恢復記憶和實力。
康小馨心里一沉，在從李晶瑩身上拿回最后一縷靈魂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了。
趙欣云伸手把戴面具女生的面具拿下，她的笑容越來越大：“看看她是誰？”
“凌菲菲？”康小馨一怔，她沒有想到會是凌世恒的女兒凌菲菲。
凌世恒被她留在旋風六號上，現在應該已經跟溫悅他們到達蘭斯魔法學院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凌世恒都得為他罪行付出代價。
凌菲菲目光木訥地看向康小馨，她的眼神里沒有光，仿佛不認識康小馨般。
“你對她做了什么？”康小馨問。
不管凌世恒做了多少大逆不道的事，凌菲菲是無辜的。
在蘭斯魔法學院的時候，凌菲菲經常去找康小馨。跟同齡女孩子一樣，她天真爛漫，有自己的夢想。
“我沒有做什么。”趙欣云把面具扔掉，她走到凌菲菲身后，一雙手放到她的肩膀上。
“你應該知道，這女孩是跟你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趙欣云的手指劃過凌菲菲的臉頰，“不過她沒有你幸運而已。”
康小馨握緊雙手，她知道凌菲菲跟她同一天生日，去年她們還一起過生日了。
她本以為只是一個巧合，現在聽趙欣云的意思顯然不是巧合那么簡單了。
“在你出手前，我用那只魔獸的血。”趙欣云用左手指指著韶翼，“在你布置的魔法陣上加了幾筆。”
“你到底做了什么？”羿迅壓著心里的怒火問。
他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糖糖不是十五年前回來而是五年前，他本以為只是因為那個跨越空間的魔法陣不是太準確，原來是趙欣云動了手腳。
韶翼是上古神獸猛，它的血能夠破壞任何魔法陣。
“其實也沒什么。”趙欣云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小小的試驗，沒想到還成功了。”
她伸手抬起凌菲菲的下巴，看著她的側臉說：“本是一個完整體，卻被分成兩個獨立個體降生，真是可惜。”
康小馨狠狠地盯著趙欣云，仿佛想吃了她。
“再跟你們說一件事吧。”趙欣云放下手，環住凌菲菲的肩膀說：“十五年前，是我讓人襲擊了臨城的陣法實驗室。”</p>